就在这名亲卫兵手中的冲锋枪被人夺取的下一秒,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皮带,直接从背后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后猛地收紧。
他只感觉喉头一紧,本能的发出“嗬”地一声,两眼暴突,双手拼命想要去抠勒在脖子上的皮带,指甲在皮革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可他身后的那人根本不松劲,反而把膝盖死死顶在了他后背上,而后整个人朝后仰去,勒得他双脚渐渐离地。
他死命的踢蹬着双腿,想要博取一线生机。
奈何对方乃是个中老手,根本就没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仅仅片刻功夫,这名亲卫兵便因为窒息而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脸色也开始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
周围其他普通士兵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止,有人甚至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勒死他!勒死这条老狗!”
“他妈的,昨晚上还抢老子的罐头,今天就送你上路!”
同一时刻,更远处,一名亲卫兵也已经被三四个普通士兵共同按倒在了一处岩壁下。
他的额头已经被枪托砸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流淌,糊住了他的双眼。
这名亲卫兵此刻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用岛国语问候着这群士兵的女性家属。
一名普通士兵听得心烦,怒从心起,直接抄起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直接照着他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第一下砸在了对方那张骂骂咧咧、喋喋不休的臭嘴上,顿时,四颗大门牙直接崩飞而出,原本的骂声也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声。
第二下则砸在了那挺俏的鼻梁正中间,将其本就阴翳的脸庞,直接砸得塌陷了下去,鲜血像不要钱似的,直接从鼻腔和嘴角喷涌而出。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砸下,也不知道砸到第几下的时候,那名亲卫兵的身子终于软了下去,早已血肉模糊的脑袋斜扭在肩膀上,两只同样血肉模糊的双手死死扣在了岩壁上,手指孩子微微抽动着,却再也没了声息。
“行了行了!人都已经死了!”
旁边的一名老兵实在看不下去,急忙伸手拽了拽那名士兵的胳膊。
那士兵这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血肉模糊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之后,又泄愤似的,将手中那沾满血污的石块,狠狠砸在那早已变形的脑袋上。
而相距此地不远处的一处死角里,两名亲卫兵被十几个普通士兵堵在了角落里。
他们背靠着岩壁,其中一个还端着冲锋枪,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大喊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我命令你们不许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那你倒是开啊!”
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兵朝前逼近了一步,胸口几乎顶在了枪口上,一脸不屑的对着那名只会狐假虎威的亲卫兵吼道:
“你他妈倒是开枪啊!直接把我打死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们这三百多号人手中活下去!!”
那名亲卫兵的手指不断颤抖,但终究却没敢真的扣动扳机。
他知道,若是自己率先开枪,若是自己这一枪打出去,不说之后会不会受到惩罚,就是眼前的局势,也根本不是自己一个可以抗衡的,自己若是真的开枪,估计连一秒钟都活不过去。
可就是他的这一犹豫,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见其犹犹豫豫,连扳机都不敢扣动,原本还有些忌惮的普通士兵们顿时信心大增。
众人相视一眼后,十几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几乎同时伸出,有的抓向对方的头发,有的掐住对方的脖子,有的扭住对方的胳膊,有的更是直接冲向其手中的冲锋枪。
两名亲卫兵就如同两片被卷进洪流的落叶般,瞬间就淹没在了周围士兵的拳脚之中。
他们被打倒在地,无数只大脚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踩过,有的人专门朝他们的脸上跺去,有人则用枪托狠狠朝他们的肋骨上捅,还有人则趁乱搬起一块脸盆大的石头,照着其中一人的膝盖上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腿骨从侧面折成了直角,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那名亲卫兵直接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能发出的惨嚎......
只不过,这声惨嚎也仅仅只是抒发到了一半,就被另一只大脚踩在了嘴上,声音也因此戛然而止。
“哎!这有个当官的!”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平日里专门负责后勤的军需官,此刻正瑟瑟发抖的缩在一处弹药箱后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人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军需官的身份,对普通士兵向来是颐指气使,像克扣军饷、告黑状、打小报告这样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更是没少干。
此刻被人指认了出来,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饶命!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们都是自己人啊!我们都是来自熊本的......”
“自己人?你他妈也配和我们说是自己人!你个狗日的,你这是把我们当华夏人整了!”
“我错了!我错了......”
见周遭的士兵不为所动,这名军需官还想说些什么。
可刚一张口,一柄刺刀便从背后直接捅穿了他的大腿。
军需官惨叫一声栽倒在地,随即便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们团团围住。
有人用刺刀划拉开他的衣服,在上面刻字,有人用皮带扣不断抽打他的后脑勺,还有人趁机一脚踢在他裆部......
军需官弓着身子,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嚎声。
可嚎声也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更多的拳脚所淹没了。
不多时,原地就留下一具被剥了一半皮、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人形生物的尸体。
几个站在稍远处的亲卫兵见势不妙,想要朝后撤离,前去跟守备组长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