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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货大楼的家具区。

陆怀远站在一张实木双人床前,二话不说,伸手握住床架子,猛地用力摇了摇。

“咯吱咯吱——”

木头摩擦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商场里尤为刺耳。

陆怀远眉头一皱,嫌弃地松开手,转头看向旁边的售货员:“同志,这床不行,太晃了,有没有更结实的?”

售货员是个大姐,见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小伙子,这可是上好的松木床!就你这么个晃法,铁打的床也得散架啊!你买床回去是睡觉的还是打架的?”

沈知夏站在一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扯了扯陆怀远的衣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陆怀远!你差不多行了!”

陆怀远却面不改色,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一本正经地对售货员说:“大姐,我媳妇睡觉轻,床一晃她就容易醒。麻烦您给介绍个最沉、最稳当的。”

售货员大姐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最后指了指角落里一张厚重的老式雕花硬木床:“喏,那个沉,四个人都抬不动,你在上面随便蹦跶都不带响的。”

陆怀远走过去试了试,满意地点头付了钱,并加了点钱让大姐帮他找个三轮车送回去。

买完大件,两人又转战日用区。

一趟百货大楼逛下来,陆怀远已经变身成了一个货物架子,身上挂满了暖水瓶、锑盆、毛巾、床品……甚至还有一把笤帚。

沈知夏走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接地气的打扮,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陆怀远侧过头,眼里满是无奈和纵容:“想笑就笑吧,自家男人面前,不用装矜持。”

*

回到新家,盛夏的午后阳光正烈。

两人一进门,陆怀远就脱了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臂肌肉,打了一盆水就开始大刀阔斧地打扫卫生。

“你去旁边歇着,这屋里灰大,别脏了你的新裙子。”

陆怀远一把抢过沈知夏手里的抹布,直接把她赶到了院子里的阴凉处。

沈知夏怎么可能真的干看着。她拿过新买的锑盆,走到厨房的自来水管前,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新买的搪瓷缸子和碗筷。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屋子里忙碌的高大背影,一种名为“家”的归属感和踏实感,将沈知夏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原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家。

*

下午三点多,送货的师傅蹬着三轮车,把那张沉重的老式硬木床送了过来。

等两位师傅把床在宽敞的正房里安顿好离开后,陆怀远也把屋子上上下下擦洗得一尘不染了。

沈知夏将晾在院子里的崭新碎花纯棉被褥收进屋,认认真真地铺在宽大结实的床板上。

又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好,最后用手轻轻抚平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

“好了!”

沈知夏直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男人,“怎么样?还需要……”

话还没说完,陆怀远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带着人双双倒在了刚铺好的新床上。

柔软的纯棉被褥带着阳光的清香,身下的硬木床稳如泰山,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陆怀远!”沈知夏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鼻尖瞬间充斥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

这大夏天的,他又干了大半天的体力活,背心都湿透了。

沈知夏嫌弃地皱起小脸,双手用力推着他滚烫的胸膛:

“你快起来!一身的臭汗,脏死了,我刚铺好的干净床单!”

陆怀远被她嫌弃了也不恼,反而故意低下头,用冒着青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惹得沈知夏痒得直缩脖子。

“嫌你男人脏啊?”陆怀远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倒是十分听话地撑起了身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行,你等着,我去冲个凉。”

他站起身,随手扯下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宽肩窄腰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走到门口时,男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坏意和撩拨:“媳妇儿,这天儿怪热的,要不……咱俩一块儿洗?正好省点儿水。”

沈知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羞愤地拉过被褥盖住自己的脸。

“陆怀远!你少臭不要脸!赶紧洗你的去!”

陆怀远大笑出声:“哈哈,行,我自己洗。媳妇儿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不多时,院子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等陆怀远再回到屋里时,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半干着,浑身散发着清爽的皂香和微凉的水汽。

沈知夏正坐在床边整理着一些小件物品,听到脚步声刚一抬头,就被男人直接抱了个满怀,再次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陆怀远长臂一伸,顺手拉上了刚挂好的碎花窗帘。

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细碎的阳光漏在床头。

“媳妇儿,我洗干净了。院门我也已经锁死了。”

陆怀远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哑的嗓音在安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昨天已经休息了一天,今天是不是可以了?嗯?”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一个“嗯?”字,尾音上扬,似询问又似诱惑。

“天还没黑呢,你至于这么急吗?”沈知夏一边缩着脖子躲,一边抓住他作乱的手。

“至于,都是因为怕累着你,你男人昨晚可是忍得辛苦!”

陆怀远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雨伞来,“媳妇儿乖,不是你说要庆祝一下的吗?”

“我说的庆祝不是……咦,你哪儿来的?”沈知夏这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

“出门前随便拿了两个,跟我媳妇儿学的,以防万一……”

沈知夏又惊又羞,刚想张嘴反驳,男人强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窗外,七月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那张厚实稳当的老硬木床,确实货真价实,无论承受怎样的狂风骤雨,都稳稳当当,没有发出半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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