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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第三十二章 抬手就打了十环?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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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抬手就打了十环?骗谁呢?

入冬以后,山上的猛兽越来越不安分了。

先是村里的鸡被叼走了好几只,然后是羊圈被撕开一个口子,血淋淋的。

队长急得嘴上起了泡,组织打猎队上山围了几次,都没找着那东西的踪迹。

“是狼。”陆寒州蹲在羊圈边上看了一圈,指着地上几个深深的爪印,“不止一只,至少三四只。”

队长的脸都白了。

“这可咋整?要是进村伤了人咋办?”

陆寒州没说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明天上山看看。”

“你一个人?”队长犹豫了,“太危险了吧?”

“人多了反而打不着。”

队长想了想,点点头。

南软在旁边听见了,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没说话,但晚上吃饭的时候,筷子一直在碗里戳,没吃几口。

“怎么了?”陆寒州问。

“没什么。”她扒了一口饭,咽不下去。

他看着她,没再问。

第二天一早,陆寒州就背着弓箭出门了。

南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手里攥着门框,攥得指节发白。

“南软,你别担心。”刘小娥路过,安慰她,“陆大哥身手好,不会有事的。”

“嗯。”她笑了笑,转身进屋了。

一整天,她干活都心不在焉。

翻谷子的时候翻歪了,挑水的时候洒了一半,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王婶笑她:“你家小陆才走一天,你就丢了魂了?”

她没搭理,继续切菜。

傍晚的时候,村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有人喊:“打猎队回来了!有人受伤了!”

南软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她跑出去,腿都是软的。

村口围了一圈人,她挤进去,看见一个人躺在门板上,脸上全是血,衣服也破了。

不是陆寒州。

她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刘小娥扶住她:“不是陆大哥,是李叔。”

李叔是打猎队的,跟着一起上山了。

听说狼群忽然冲出来,他跑得慢,被扑倒了,胳膊上咬了一口,脸上也被爪子划了一道。

血糊了一脸,看着吓人,但没伤着要害。

“陆寒州呢?”南软抓住一个人问。

“在后面,他没事。”

话音刚落,陆寒州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连个泥点都没有。

肩上扛着弓箭,手里拎着一条狼腿,血淋淋的。

他看见南软站在那儿,脸色发白,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她别开脸。

他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你哭了?”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切洋葱辣的。”

他看了看她手里,什么都没拿。

他没拆穿,把手里的狼腿递给她。

“晚上加餐。”

她接过来,沉甸甸的,还在滴血。

她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晚上,队长在队部开会。

打猎队的人都来了,李叔胳膊上缠着纱布,脸色蜡黄,坐在那儿直哼哼。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队长拍着桌子,“今天李叔运气好,只伤了胳膊,下次呢?万一伤着要害呢?”

“可是那狼太精了,根本靠近不了。”

“弓箭射程不够,还没到跟前就被发现了。”

“要是能有把枪就好了……”

队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枪有。公社前段时间拨了一批装备,其中有几把步枪,放在库房里。”

“那赶紧拿来啊!”

“没人会用。”队长叹了口气,“那玩意儿跟猎枪不一样,复杂得很。咱们村没人摸过。”

大家沉默了。

“要不,我去试试?”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大家扭头一看,是陆寒州。

他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碗水,表情很平静。

“你?”队长愣了一下,“你用过?”

“没见过,想试试。”

旁边有人笑了。

“小陆,那玩意儿可不是弓箭,弄不好会炸膛的。”

“就是,你别逞能,伤了自个儿。”

“你一个种地的,摸过枪吗?”

陆寒州没说话,继续喝水。

南软站在门口,心跳得咚咚响。

她比谁都清楚,他摸过枪。

不但摸过,他闭着眼睛都能拆装。

队长想了想,点点头。

“行,明天一早去公社借枪。小陆,你要是不会,千万别硬来。”

“嗯。”

散会了。

南软和陆寒州一起往回走。

月亮被云遮住了,路上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脸。

“阿寒。”她喊他,“你真的会用那个枪吗?”

他没回答。

“你要是不确定,就别——”

“会用。”他说。

她愣住了。

他从来没这么肯定地说过什么。

以前问他什么,他都是不知道、不记得。

这次他语气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她问。

他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第二天,队长从公社借来了一把步枪。

擦得锃亮,油光光的,一看就是好东西。

打猎队的人都围过来看,谁都不敢碰。

“这玩意儿怎么使啊?”有人伸手摸了摸,又缩回去了。

“听说扣扳机就行了。”

“你懂个屁,还得瞄准呢。”

陆寒州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把枪。

他没说话,拿起来,拉了一下枪栓,看了看膛线,又摸了摸准星。

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做过一千遍一样。

“子弹呢?”他问。

队长从盒子里拿出几发子弹递给他。

他接过来,看了看底火,退出来,重新装进去。

然后举起枪,对着远处的树干,瞄准。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鸟。

大家都愣住了。

陆寒州放下枪,看了一眼远处的树干。

队长跑过去看,回来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打、打中了!正正好好在正中间!”

所有人都看向陆寒州,眼神复杂得很。

一个种地的,第一次摸枪,抬手就打了十环?骗谁呢?

“小陆,你以前真没摸过枪?”队长盯着他。

陆寒州把枪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没有,可能是天赋。”

南软站在远处,看着他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那熟练的动作,那精准的枪法,那拉枪栓时毫不犹豫的手势。

他既有天赋,又练过很多很多次。

她转过身,往回走。

……

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她坐在炕上等他,煤油灯快没油了,火苗一窜一窜的。

“还没睡?”他推门进来,看见她坐在那儿,愣了一下。

“等你。”她说。

他脱了外套,挂在门边,走过来在炕沿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阿寒。”她喊他,“你今天那枪打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