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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 第198章 到底是谁暗中授意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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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到底是谁暗中授意于你?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容妃和薛贵嫔身上。

薛贵嫔心里咯噔一声,攥紧的手心里都是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跟任何人对视,满心都是怕被拖下水的惶恐。

容妃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上前半步,从容开口:“刚才贵妃娘娘气息不稳,一直昏昏沉沉。”

“我们唯恐惊扰娘娘静养,不敢大声言语,只远远站着,听不清榻边的私语。”

侍女死死攥着贵妃的衣袖,肩头剧烈颤抖,悲愤交加,却一句话都辩驳不了。

这话十分圆滑。

既没有帮阮若慈作证,也没有指证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阮若慈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并没有急着开口。

老太医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左右为难。

脉象摆在眼前,是大怒大悲,肝气逆乱,气血攻心,并没有外物毒药侵入的迹象。

可好好的一个人,病情骤然加重,吐血昏厥,必然是受了言语刺激。

殿内的三位主子,谁都有脱不开干系。

侍女见容妃没有指认莹妃,死死瞪着她,眼底满是怨怒,似在无声控诉。

你竟敢背弃娘娘?

待她醒来,定不会轻饶!

容妃垂下眼眸,并不与之对视。

侍女急得直磕头,地砖撞得咚咚作响:“太医!您要为我家娘娘做主!”

“一定是莹妃说了什么歹毒的话,把娘娘逼成这样!”

阮若慈垂眸看着她,语气依旧柔和,听不出半分火气:“你一口咬定,是我言语伤人,可拿得出证据吗?”

“没有伤人的汤药,没有伤人的器物,只凭你一句猜测,便要定我的罪过?”

她缓缓转头,看向殿外,扬声对外头候着的宫人吩咐:“去回禀皇上,贵妃娘娘骤然病重昏厥。”

“殿中容妃、薛贵嫔跟本宫一同在此侍疾。”

“娘娘陡然气血崩损,情形诡异,请皇上亲自过来定夺。”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心头一沉。

把皇帝请过来,等于把所有的矛盾,直接摆到圣驾跟前。

薛贵嫔腿肚子都在打颤,最怕的,就是皇上过来。

一旦细细盘问,她往日在背后嚼舌根的事,难保不会被翻出来。

侍女也愣在了原地。

她本只想当堂指认阮若慈,却万万没有想到,莹妃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倒直接邀请皇帝前来。

老太医心中暗叹,这位莹妃,心思城府实在可怖。

明明是近身刺激贵妃的人,此刻,反倒占住了理,将所有人,都拖进了这滩浑水里。

阮若慈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榻上、奄奄一息的贵妃身上。

贵妃依旧人事不知,气息微弱,嘴角的血沫尚未擦净,脸色白得像纸。

过了一会,殿外脚步声急急而来,王顺喜尖细的嗓音穿透门帘:“皇上驾到——”

众人跪倒在地,阮若慈低垂着眉眼,礼数周全。

明黄色的袍角,掠过门槛,皇帝大步走了进来。

目光先是落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贵妃身上,眉头拧在一起:“怎么回事?”

太医急忙上前,伏身回禀:“回皇上,贵妃娘娘乃大怒伤肝,气血逆冲,以致吐血昏厥,体内并无毒物。”

“只是……娘娘本就体虚,这一遭,怕是伤及了根本,需静养百日方可缓转。”

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在殿内三位妃嫔身上一一扫过。

薛贵嫔早已抖如筛糠,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砖缝里去。

容妃垂首不语,姿态端正,却绝不肯主动开口。

唯有阮若慈,跪得笔直,抬起头来,神色坦然:“皇上,臣妾和容妃姐姐、薛贵嫔一同在此侍疾。”

“贵妃娘娘病发时,臣妾距榻边尚有几步的距离。”

“侍女指认,臣妾言语伤人,却无半句实证。”

“臣妾以为,此事关乎宫闱清誉,不敢私了,故请皇上亲临裁夺。”

皇帝盯着她看了片刻,又转向伏地颤抖的侍女:“你说,莹妃都说了什么?”

侍女咬着牙,眼眶通红:“请皇上明鉴!”

“娘娘昏厥前,莹妃百般挑衅娘娘……明里暗里,施加压力。”

“中途,还有几番近身耳语,奴婢并未听清内容。”

“可奴婢愿意用性命担保,定是莹妃言语冒犯、刺激娘娘,才致使娘娘病情骤然加重……”

殿内突然安静。

容妃猛然抬头,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之色。

薛贵嫔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瘫软在地。

皇帝脸色铁青,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阮若慈:“你到底跟贵妃说了什么?”

阮若慈却并不慌乱,转头看向侍女,声音里带着一缕悲悯:“你家娘娘病情加重,本宫也很忧心,只不过,话可不能乱说。”

“两位姐姐素来是贵妃的亲近之人,皇上心里清楚。”

“更何况,这里是未央宫,又不是翠微宫。”

“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在此地公然冲撞贵妃。”

闻言,皇帝略一思忖,将目光转向容妃、薛贵嫔二人,抬手指向容妃道:“容妃,还是你来说。”

容妃身子一僵,先是抬眸看了阮若慈一眼,才看向皇上:“回皇上的话,莹妃刚来时,贵妃娘娘的确很不待见她,几次想撵她走。”

“但得知是您的旨意后,便也收敛了脾气,莹妃还亲手喂她喝了一盏燕窝。”

“至于过激言语……臣妾不曾听闻。”

“不知贵嫔妹妹可有察觉?”

她转头望向薛贵嫔,薛贵嫔一脸惊慌地左右张望,忙对着皇上叩首回话:“回皇上……容妃所言句句属实,臣妾所见,也是如此……”

贵妃的侍女,死死瞪着容妃跟薛贵嫔,牙关咬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愤懑。

若不是圣驾在此,规矩森严,她定然要痛斥这二人的趋炎附势、吃里扒外!

皇帝没说话,眉头却越蹙越紧。

阮若慈却不肯善罢甘休,盯着侍女淡淡开口:“你前去传召太医时,贵妃娘娘的状态已经不稳。”

“往返耽搁的时辰里,娘娘吐血昏厥,你回来后,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咬着本宫不放。”

“本宫不得不问一句,到底是谁暗中授意于你?”

闻言,侍女神色慌乱,连连对着皇帝下跪喊冤:“奴婢冤枉!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