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走马藏局 > 第40章 辈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沈千帆的手机屏幕上跳着“沈成山”三个字。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老头的声音:“千帆,上午有空吗?来阿云师父这儿一趟,有点事。”

沈千帆愣了一下,问:“什么事?”

沈成山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千帆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他洗漱完,去七帆阁叫上林晓雨,两人开车往郊区去。

林晓雨问:“沈老头找你什么事?”

沈千帆摇摇头:“没说,只说来了就知。”

林晓雨想了想,说:“不会是想让你陪他去云雾山吧?”

沈千帆没说话。

到的时候,沈成山、阿云师父、阿云都在院子里坐着,桌上摆着茶和点心。

沈成山看见沈千帆,招招手:“来,坐下说。”

沈千帆和林晓雨坐下,等着他开口。

沈成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好了,不去了。”

沈千帆一愣:“什么不去了?”

沈成山说:“云雾山。我不去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和那卷丝帛地图,放在桌上,推到沈千帆面前。

“这东西,你拿着。”

沈千帆愣住了。

沈成山叹了口气,说:“我找了几十年,累得很。现在见到你梅姨……我师妹,不想再跑了。这地方,这秘密留给你们年轻人去追寻吧!”

阿云师父梅姨在旁边点点头,没说话。

林晓雨插嘴:“你这就退休了?”

沈成山瞪了她一眼:“怎么,不行?”

林晓雨连忙摆手:“行行行,你老想咋就咋的,说啥都行。”

沈千帆看着桌上的玉牌和丝帛,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不合适吧?”

沈成山摆摆手:“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姓沈,我也姓沈,咱们说不定还是一家人。来,咱们排排辈份。”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上,纸上面写着一行行字:

登朝忠君,为国之华,凤先思孝,显怀忠良,洪来列祖,宗功立志,永传厚道,盛振先声,光明正千,宰习成广,继训持家,富贵康宁。

沈成山指着纸说:“这是我们这一脉沈家的字辈。我是‘成’字辈,你呢?”

沈千帆想了想,说:“我爸叫沈正明月,听他说过字辈,好像也是这样的四十八字,他说他是正字辈,我是千字辈。”

沈成山愣了一下,看着桌上的纸,这是他今早写出来的……脸色忽然变得很精彩。

“你……你是‘千’字辈?”

沈千帆点点头。

沈成山然后抬起头,瞪着沈千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那我岂不是得叫你太祖公?”

阿云在旁边一口茶喷了出来。

林晓雨也愣住了。

沈成山脸都黑了,指着那张纸说:“‘正’字辈下面是‘千’字辈,‘千’字辈下面是‘宰’字辈,我‘成’字辈还在后面!算起来……你竟然是我太祖公?你这一支发展得也太慢了吧?”

沈千帆也愣住了。

阿云笑得直不起腰:“太祖公?哈哈哈……”

连梅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晓雨也笑,一边笑一边拍沈千帆的肩膀:“太祖公,你辈分这么高,怎么不早说?”

沈成山气得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但又没法反驳,只能干瞪眼。

梅姨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笑道:“行了行了,排辈是排辈,各论各的。千帆,你别介意,这老头就是这样。”

沈成山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行吧,太祖公就太祖公。反正你姓沈,这东西给你,也算物归原主。”

他把玉牌和丝帛又往沈千帆面前推了推。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收着。”

沈成山说:“既然收了东西,就得学本事。老祖宗那本《千门秘录》你有了,虽说你是辈份高,但彩门的东西,你也得学点。”

他看向阿云师父。

阿云师父点点头:“让他来,教。”

沈成山又看向沈千帆:“不过你这辈分太高,我们不敢收你当徒弟。就当是……同宗交流。”

阿云在旁边笑着插嘴:“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他太祖公?”

沈成山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阿云笑得直抖,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日子,沈千帆每天都往郊区跑。

上午跟阿云师父梅姨及沈老头学彩门的幻术。下午则众人一起跟研究《千门秘录》里的奇门遁甲,

阿云也在旁边跟着学,有时候还会和沈千帆切磋。两人都是年轻人,学东西快,进步也快。

林晓雨没事也来,她是盗门的,术法她没丝毫基础,学不会,但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这段时间,她也学了开车,领了证,买了辆二手夏利来练手。

有时候还会带点吃的来,几个人围在院子里,一边吃一边聊,日子过得悠闲。

不知不觉四个月下来,沈千帆的收获很大。

《千门秘录》里的奇门遁甲篇,他和沈成山、梅姨一起研究,很多看不懂的地方,在三人互相印证下,慢慢就通了。

沈成山虽然是彩门的人,但也研究过奇门遁甲,两人互补,效率高了不少。

彩门的幻术,他也学了几手。虽然做不到阿云师父与“沈曾孙子”那样“两个世界碰撞”的境界,连阿云的水平暂时也及不上,但给普通人人制造点幻觉,已经不在话下。

阿云师父评价他:“你天分高,底子好,就是入门晚了。要是早二十年,成就比我高。”

沈千帆说:“不晚。现在学,正好。”

阿云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师傅,你从来没这么夸过我。”

阿云师父瞥了她一眼:“你?一年后千帆就可能胜过你了,还好意思说?”

阿云蔫了。

自言自语,“我有那么差吗……?”

又过了几天,沈成山说要走了。

沈千帆问:“去哪儿?”

沈成山笑了笑,指了指阿云师父的院子:“计划以后就在这儿住下。陪陪师妹,种种花,晒晒太阳。跑不动了。”

“那你又说要走?”

“我想回广府拿些东西过来,同时处理完一些多余的东西,以后就在高县长住了。”

阿云师父在旁边点点头。

沈成山对沈千帆说:“云雾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不急,先把本事学扎实了再说。”

沈千帆点点头。

沈成山又说:“那玉牌和丝帛,你收好。那是沈家的东西,别弄丢了。”

沈千帆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林晓雨问沈千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云雾山?”

沈千帆想了想,说:“不急。先把这些新本事吃透再说。”

林晓雨笑了:“也是。云雾山反正又跑不了。”

车开进县城,路过七帆阁的时候,林老七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们的车,招了招手。

沈千帆停下车,摇下车窗。

林老七问:“店总不来,要知你是这店的大掌眼。”

沈千帆笑说:“不是有你吗?”

林老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下车的林晓雨,笑了笑。

“行,学吧。年轻的时候多学点,不吃亏。”

沈千帆点点头,开车走了。

晚上,沈千帆又翻开那本《千门秘录》。

他看的是奇门遁甲篇的最后一章。之前一直看不懂,今天和沈成山及梅姨讨论了一下午,终于通了。

他合上书,拿出那块玉牌,对着灯看了很久。

玉牌上的符纹,他能看懂。那些符纹和《千门秘录》里的记载对应,也是一套完整的暗语,比在老坊中学的更简练。

他试着解读,发现玉牌上记录的,也是一处地点,但不完整,肯定不是云雾山,而应是另一个地方。

他把玉牌重新收进保险柜,站起来后,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