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变得冷了下来,原本松弛的身形骤然绷紧,周身温和气息尽数收敛,八极拳的沉劲悄然落于双腿,下盘稳如磐石。他抬眼看向面前三名嚣张的古惑仔,眼神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我初来此地,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想讹我,你们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那名伸手推搡的古惑仔脸色一凶,手掌直奔何雨柱肩头,想着一把将这个内地汉子推倒在地,杀鸡儆猴。
可他的手刚触及何雨柱衣襟的瞬间,何雨柱身形骤然一沉,脚下搓步闪身,精准避开对方蛮力的同时,右手快如闪电,顺势扣住对方手腕,指尖锁死关节。
八极拳贴身短打,讲究借力打力、一招制敌,全无花哨招式,招招奔着破势控人而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何雨柱手腕微微翻转,顺势一带一拧,那名古惑仔瞬间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被拧得反向弯折,重心彻底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不等他落地,何雨柱抬膝轻顶,精准撞在对方小腹。
“嗷!”
一声压抑的痛嚎响起,这名古惑仔蜷缩成一团,死死捂着肚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前后不过一秒,一人落败。
剩余两名古惑仔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戏谑瞬间僵住,全然没想到这个看着朴素木讷的大陆仔,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为首的青年反应极快,咬牙怒吼一声,攥紧拳头,带着劲风直砸何雨柱面门,另一名小弟则抬脚踹向何雨柱膝盖,两人左右夹击,凶悍扑杀。
街边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呼避让,生怕被打斗波及,原本喧嚣的街口瞬间空出一大片空地。
面对两面夹击,何雨柱神色未变,沉稳自若。下盘死死扎根地面,不闪不避,沉肩卸力,硬生生卸掉拳头的冲击,随即侧身突进,贴身欺近为首青年身前。
八极拳核心贴山靠骤然爆发!
浑身整劲凝于肩头,猛然一撞,力道刚猛霸道、势如奔雷。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炸响,为首的古惑仔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上,身形腾空半尺,随即重重摔落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后背狠狠磕在街沿石上,他喉头一甜,一口腥血涌上喉咙,浑身骨架仿佛散了一般,挣扎数次,硬是爬不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极致的惊恐。
最后一名抬脚踹来的小弟,见两个同伴瞬间双双倒地,吓得心神大乱,招式直接变形,慌乱间想要收腿后撤逃窜。
何雨柱眼疾手快,跨步上前,反手一记横肘横扫,精准劈在对方脖颈侧边。
力道收放有度,却足以击溃对方身形。那小弟双腿一软,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头晕目眩,浑身发麻,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全程三秒,一气呵成。
三名横行街头的古惑仔尽数瘫倒在地,捂着各处伤处哀嚎呻吟,眼神里只剩彻骨的恐惧,再也没有半分此前的嚣张跋扈。
围观众人瞠目结舌,看着这名看似普通的内地汉子身手凌厉、秒败三人,一时间街头鸦雀无声,所有议论、惊呼尽数卡在喉咙里。
何雨柱冷眼扫了一眼地上蜷缩哀嚎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蝼蚁逞强,徒增笑柄。
他不曾多留半步,也懒得与这些街头混混浪费口舌,抬手稳稳背起肩头的布面行囊,拍了拍衣摆沾染的微尘,神色淡然,转身便迈步走出人群,朝着街边主干道走去。
刚刚收拾完一众地痞,马路边上正好驶来一辆老式黄色计程车,车身方正,是八十年代香江街头最常见的出租车款式,缓缓减速,停靠在路边待客。
何雨柱抬手招手,计程车稳稳停稳,司机落下车窗,露出一张典型的港式面孔,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问道:“先生,去哪?”
何雨柱弯腰落座后座,关好车门,语气平稳,报出了提前熟记于心的娄家住址。
这是娄晓娥一家人移居香江后定居的固定住址,也是他此番过境香江、落地落脚的第一目的地。
八十年代的娄家,早已脱离内地的市井琐碎,借着早年南下的先机与经商眼界,在香江站稳脚跟、扎根立业。娄晓娥父母眼光长远,早早携全家迁居香江,靠着进出口贸易站稳商圈,家境优渥富足,早已跻身香江新晋中产阶层。
他们如今定居在香江九龙塘沙福道私人洋房居民区,不同于尖沙咀闹市的喧嚣杂乱,这里是香江有名的静谧高端居住区,多为独栋复式洋房、低层私宅,住户多是商界新贵、旅居名流,环境清幽、安保规整,远离街头市井的混乱与嘈杂。
司机听到地址,顿时了然,立马点头应声:“明白!九龙塘沙福道,没问题!”
话音落下,司机踩下油门,老式计程车平稳起步,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缓缓驶离繁华喧闹的尖沙咀街头,朝着九龙塘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霓虹招牌、高楼商厦、人流闹市飞速倒退,一幕幕鼎盛繁华的香江街景掠过眼底。
何雨柱靠在车窗边,眼神沉静,心底了然。
前路无依,唯有故人可依。娄家,便是他闯荡香江、立足新生的第一块基石。
计程车一路穿过繁华闹市,脱离了尖沙咀的喧嚣嘈杂,越往九龙塘方向行进,街道越是整洁静谧。临街不再是密集的商铺和汹涌人潮,取而代之的是错落有致的独栋洋房、修剪整齐的绿植花圃,院墙规整、院门雅致,处处透着安稳富贵的格调。
十余分钟后,车辆缓缓减速,稳稳停在沙福道一处精致的白色洋房院前。
八十年代的娄家洋房气派干净,独门独院,浅白色外墙搭配墨绿色铁艺院门,院内绿植繁茂、干净雅致,远离市井纷扰,妥妥的上流居住格调,与四九城拥挤老旧的四合院,堪称两个世界。
“先生,到了。”司机转头出声。
何雨柱点头道谢,推门下车,稳稳背起行囊,抬眼望向眼前陌生却承载着旧情的宅院。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迈步走上石阶,抬手按下了院墙上的老式电子门铃。
清脆的门铃声穿透院落的宁静,缓缓回荡开来。
院内很快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清脆软糯的女声:“来了。”
铁艺院门轻轻拉开,一道窈窕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数年未见,娄晓娥早已褪去当年在内地的青涩朴素,身处香江繁华之地,穿搭精致得体,长发柔顺披肩,一身简约雅致的连衣裙,眉眼灵动、气质温婉,褪去了市井姑娘的稚气,多了几分都市女子的端庄灵动。
她习惯性开门,本以为是送货的商户或是上门拜访的友人,可抬眼看清门前站着的人影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双澄澈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
门前的男人一身朴素布衣,背着旧布行囊,身形依旧挺拔沉稳,眉眼还是她记忆里熟悉的模样,洗尽内地市井的琐碎,多了几分历经风尘的厚重与坚毅。
娄晓娥怔怔地看着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呼吸都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娄晓娥有些惊喜的脱口而出:“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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