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二十年再见,何雨柱和娄晓娥再次相见,一句傻柱道出了娄晓娥的震惊,随后娄晓娥主动的和何雨柱拥抱了一笑道:“好久不见,柱子哥。”娄晓娥抬头,眼底带着浅浅的湿意,笑得明媚又知足。
何雨柱则也是点点头含笑道:“晓娥,好久不见。”
没有夸张的失态,只有久别重逢的踏实与暖意。
娄家洋房内部装修雅致大气,家私规整考究,带着香江八十年代新式家居的精致格调,干净敞亮、温润通透,和四九城四合院古朴老旧的居住环境截然不同。
她顺手接过何雨柱肩上的行囊,引着他穿过小院绿植,推开主屋大门走入屋内。
简单寒暄两句,娄晓娥连忙侧身引路:“快进屋,一路奔波辛苦了,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爸也没有和我说,你们真的是!”
何雨柱笑着道:“突然过来的,忘记和你说了,抱歉。”
一进门,娄半城早已在此等候,见何雨柱进门,当即笑着起身,脸上满是真诚的欢迎之色,主动上前两步:“雨柱,一路辛苦,终于到了。”
随后,他连忙抬手招呼,语气热切:“快快快,坐下!好好坐下来聊聊!”
一旁的娄晓娥则是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看向父亲:“爸,你早就知道柱子哥要来香江?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半点消息都没有,刚才开门看到他,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娄半城闻言朗声一笑,神情温和无奈:“我也是临时收到消息,知道得特别突然。说实话,我压根没敢真信你柱子哥会放下四九城的一切,千里迢迢过来香江,一时意外,一时欢喜,转头就忘了提前跟你说。”
何雨柱坐下之后,娄半城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底满是真切的挂念与感慨的问道:“雨柱,现在的四九城什么样了?”
看着娄半城迫不及待询问四九城的情况,何雨柱知道,四九城是娄家的根,当年若不是时局所迫、身不由己,娄家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故土。
娄半城身在香江数年,日夜惦记的,还是老家的模样。
所以他太想知道现在的四九城,变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细细讲述起八十年代当下的四九城光景。
“现在的四九城,和你离开的时候,早已天差地别。
经商环境更是彻底放开,不再谈商色变,允许私人经营、允许个体致富,不少胆子大的人已经靠着下海经商赚得盆满钵满,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欣欣向荣、向上生长的活气。”
娄半城静静听着,眼底满是动容,频频点头,眼神里满是对故土的眷恋与欣慰。
离家多年,终于听到家乡蒸蒸日上的好消息,心底无比宽慰。
何雨柱继续:“老百姓的生活也好了太多,不再缺衣少食、紧巴巴过日子,新衣、细粮、家电慢慢走进寻常人家,家家户户都在盼着好日子,心气越来越足。
城市也在慢慢翻新,修路、盖楼、改造街巷,处处都是新气象。”
待说完四九城的城市变化,何雨柱语气微微放缓,提起了那座承载了半生恩怨离合的四合院,说起了那些旧人的最终归宿:“对了...许大茂的父母,前些年相继患病离世,至于许大茂,”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他被易中海捅成重伤,大腿缝了三十针,一只眼睛彻底被刺瞎,终身残疾。
虽然靠着死无对证躲过了律法制裁,没坐牢、没赔钱,却落得一身伤病、残缺余生,在院里被所有人鄙夷孤立,日日活在痛苦和唾骂里。
易中海,前不久没了。
一辈子精于算计、筹谋养老,被许大茂设局骗光毕生积蓄,逼得落魄流浪、疯魔复仇,最后街头对峙,被治安员当场击毙,落得个身死收场,孤坟一座,无人送终。
贾张氏也在前两年没了,一辈子刻薄算计、撒泼蛮横,临老病痛缠身,走得冷冷清清。”
娄晓娥微微抿唇,眼底满是怅然。
她在院里生活多年,看着那些人吵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如今尽数落幕凋零,物是人非,难免心生感慨。
娄半城怔怔坐着,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满心唏嘘与感慨。
昔日四合院的人情冷暖、恩怨纠葛、是非纷争,折腾半生、争斗半生,到头来死的死、残的残、散的散,落得一场空。
一番话落,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娄晓娥轻声附和:“真是世事无常,好好的一群邻里,最后落得这般结局,让人唏嘘。”
“一晃数年,人事全非。”娄半城轻轻摇头,语气沧桑,“当年热热闹闹的四合院,争名夺利、勾心斗角,谁都想压谁一头,谁都想算计占便宜。到头来,争的钱带不走,抢的名留不住,恩怨情仇,尽数黄土。”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娄晓娥母亲的声音:“不要聊了,饭菜准备好了,吃饭了...!”
一家人移步餐厅,宽敞的饭桌上摆满精致丰盛的家常菜肴,荤素搭配、热气腾腾,尽显娄家的待客诚意。
何雨柱礼貌起身,微微颔首:“多谢阿姨费心。”
娄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亲切:“雨柱,一路奔波辛苦了,饭菜已经备好,快先上桌吃饭。吃过饭洗个热水澡,好好歇息歇息,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
何雨柱再次说谢谢,跟着一行人上桌,席间氛围温和融洽,几人随意闲谈,避开了方才的伤感旧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闲聊片刻后,娄半城放下筷子,神色认真地看向何雨柱问道:“雨柱,你此番千里迢迢从内地赶来香江,想必不是单纯探亲,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和谋划,不妨说说,你来香江究竟是想做什么?”
面对娄半城的直白询问,何雨柱没有丝毫隐瞒:“娄叔,我此番过来,是打算在香江抄底。我手里握着五千万现款,准备扎根香江,入局楼市、股市,趁着行情低位布局。”
“什么...?”娄半城和娄晓娥都很惊讶?
当然了,更让娄半城和娄晓娥惊讶的是,何雨柱说自己带了五千万的现款。
要知道何雨柱,出身四九城普通市井,无家世加持、无资本铺垫,在内地尚且保守的年代里,居然手握足足五千万现款!
这份财力,居然远超打拼多年的娄家,完全颠覆了父女二人对何雨柱、对内地经商环境的所有认知。
要知道,娄家扎根香江经商数年,深耕进出口贸易,摸爬滚打、苦心经营多年,历经无数风浪,积攒下来的全部身家也不过一两千万。
何雨柱却拥有了五千万,怎么不让娄家父女震惊,不过,娄家父女很有分寸,并没有追问,娄半城更是替何雨柱分析了一下香江当时的情况:“雨柱...眼下香江正遭遇剧烈的外部冲击,整个金融市场一片惨淡,楼市断崖式下跌,股市持续崩盘,各类资产价格日日新低,跌势汹涌,且目前完全看不到止跌的迹象,近乎无止境下跌。
叔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不瞒你说,你现在想在香江抄底,胆子很大,但风险也极大。
现在进场,看似是低位抄底,实则如同刀口舔血。若是下跌周期拉长、行情持续低迷,你这五千万巨款,很有可能全盘套牢,最后血本无归,千万不能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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