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回去,二老该着急了。”“去吧,也是正理。”一大中海点点头,没拦着。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得到许可,娄晓娥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这一路,她的余光未曾偏移半分,始终没有看过许大茂一眼。
一大中海望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回过头,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走吧,回家。”说完,他也转身离去,只留下许大茂一人站在原地。
许大茂伫立在风中,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满脸的阴鸷与狰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扭曲。
与此同时,空间之内。
何雨柱正睡得香甜,却被一阵机械音强行唤醒。
“叮——”“自动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积分十点。”烟盒拍在掌心,何雨柱抖出一支,随手递过去。
马华他爹接得顺手,又顺手给旁边两个徒弟每人分了一支。
“谢了柱子。”老马夹着烟,目光在炕上扫了一圈,“昨儿个晚上,你就真睡这上面?”何雨柱动作一顿。
总不能说是躺在系统空间里舒坦了一宿吧?那传出去,全院都得把他当疯子治。
“嗯。”他点头应下,面不改色。
老马眉头皱起,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新盘的炕,火气重着呢!得烧几天把潮气逼出去才能碰人。
你倒好,上来就躺,小心腰疼。”“晓得了,下次不敢了。”何雨柱只能认栽,辩解都没处找词儿去。
话锋一转,他随口问道:“您早上来这儿的时候,屋里有人没?”“没人啊。”老马摆摆手,“就剩一张床,我让人抬院里去了,给您腾地儿呢。”“行,那您忙。”老马挥挥手,转身继续收拾工具。
何雨柱踱步到院子里。
那张被搬出来的旧床孤零零在那儿。
他利索地将铺盖卷拢起,抱回屋,往炕上一扔。
空荡荡的屋子,静得有些发慌。
“娄晓娥呢?”他愣了下,随即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糊涂。
刚才在空间里睡觉,外界动静哪听得见?
估计那丫头推门不见人影,以为他跑了,便先行一步去吃早饭了。
心里嘀咕一句,也没多想。
洗漱完毕,灶台上煮好一碗清汤面。
热汤下肚,九点刚过。
何雨柱跟老马打了个招呼,抬腿直奔三大爷家。
“阎大爷!”院门外,中气十足的喊声响起。
屋内传来一声疑惑的嘟囔:“谁啊?”“柱子!”随着应答声,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阎埠贵探出半个身子,看清来人,脸上立马堆起笑:“哟,是柱子啊!快进屋坐。”何雨柱站在门槛外,身子却没往里迈。
“不进去了。”他直截了当,语气干脆:“待会儿要去领导家掌勺,特意来知会一声。”顿了顿,他抛出一个请求:
“麻烦您让解成过来一趟,把那闲置的床板拆了,劈成柴火正合适。”“解成那小子?”阎埠贵把嘴一撇,脸上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真不凑巧,正陪着他媳妇于丽回娘家探亲戚呢。”何雨柱眉头微蹙,脚步顿住:“非年非节的,跑那么远干嘛?”“听说是于丽那边出了点岔子,具体啥事儿,我也没细问。”阎埠贵耸了耸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那解放呢?在家没?”“在里头呆着呢。”话音刚落,阎埠贵扭头就往屋里吼了一嗓子。
“老二!别磨蹭了!”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阎解放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探了出来。
“哟,柱子哥?”看清来人,阎解放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地迎上前。
“嗯。”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阎解放脸上扫过。
这小子眼神飘忽不定,眼珠子骨碌乱转,显然又在盘算着什么歪主意。
阎埠贵一眼看穿儿子那点小心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别愣着,去把柱子院里那张破床给我劈了当柴烧!”阎解放压根没理会亲爹的命令,反而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
“柱子哥,这就完了?”“怎么,嫌少?”“哪能啊!”阎解放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唾沫星子横飞:
“跟柱子哥办事,还用得着劳烦我爸?以后这种脏活累活,您直接吩咐我就行!”阎埠贵听得直翻白眼,抬脚就踹过去。
“混账东西!白养你了是吧?”阎解放身法灵活,轻松躲开那一脚,嘴里还振振有词:
“爸,我这不是显得跟柱子哥关系铁嘛,显得亲近!”“行了,少废话,赶紧干活去!”阎埠贵懒得再跟他纠缠。
“得嘞,您老瞧好吧!”阎解放冲着两人挤眉弄眼,转身进屋抄起一把大斧头,哼着小曲儿直奔四合院而去。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他收敛神色,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别忘了,冉老师今天中午要过来。”何雨柱点头应道:
“记着呢,做完菜我就回去等着。”“给自己置办身像样的衣裳,别太寒酸。”“明白,下午回来前,我保证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爽。”“去吧。”“那我走了。”何雨柱转身离开,心里琢磨着之前那位司机说会来接他,不知人到了没有。
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一道刺眼的反光便映入眼帘。
一辆黑色小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院门口。
清晨的冷风还没吹散夜色,那辆黑色的轿车便稳稳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引擎盖上的灰尘都被擦得锃亮,这是上面特意交代过的。
大领导念叨了一整个星期,说是家里的灶台都凉透了,馋何雨柱的手艺馋得紧。
这一回,连司机都显得小心翼翼,车门刚露出一条缝,人就侧身挤了出来。
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何师傅,您来了。”司机脸上堆着笑,动作利落地拉开后座车门,身子微微前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何雨柱整了整衣领,迈步坐了进去。
“麻烦你了,这么早。”“应该的,领导吩咐过,让您受委屈可不行。”随着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司机回到驾驶位,挂挡,松手刹,轮胎碾过路面,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车子平稳地滑入主路,朝着那座气派的宅邸驶去。
与此同时,另一头。
娄家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娄晓娥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区,立刻凝固住。
两张熟悉的面孔正端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回来了?”娄母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女儿,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审视。
“爸,妈。”娄晓娥乖巧地喊了一声,顺势在母亲身旁坐下。
娄父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眉头拧成了川字。
“昨晚去哪了?许大茂又找你麻烦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娄晓娥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离了。”这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客厅里。
空气瞬间凝固。
娄父瞳孔微缩:“说定了?”“嗯。”“既然定下了,为何彻夜未归?”娄父的语气陡然加重,“难道你又心软了?”“没有!”娄晓娥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怎么可能改主意。”“那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们一晚上没睡!”娄母拉着她的手,指尖都在颤抖,“吓死个人了。”看着父母眼下的乌青和满眼的担忧,话到了嘴边,娄晓娥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荒谬,解释不清,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撒个拙劣的谎。
“事情处理完已经半夜了,我就留在院里一位老太太那儿凑合一宿。”娄父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
“就是那个……以前有些特殊经历的老人?”“对,就是她。”娄晓娥点点头,“人很和气,让我睡得很安稳。”听到这话,娄母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了下来。
“哎哟,你这孩子,让人担心死了。”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对不起啊,爸妈。”娄晓娥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行了,别扯这些虚的。”娄父摆了摆手,神色稍缓,“既然决定离婚,今晚就开始搬东西吧。”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不,我不搬回来住。”这句话一出,原本缓和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