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愣住了,随即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为什么?”娄母错愕地抬眼,目光在女儿脸上来回打转。
一旁的娄父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焦灼。
“我要是住回去,外头指不定怎么嚼舌根。”娄晓娥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坚定。
“怕什么?门一关,日子过给自己看,闲言碎语让它们随风去。”娄母急着宽慰。
“妈,我不愿你们因为这点事,出门就遭人侧目。”娄晓娥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行了,闺女没得错。”娄父抬手截断了妻子的话头,“先前咱们都被气昏了头,这事儿确实考虑不周。”“那意思是,让晓娥单独回院子?”娄母转头看向丈夫,满眼担忧。
“院里大伙儿大多本分。”娄晓娥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再者,许大茂家的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我借住她那儿,反倒稳妥。”“你要长期在那边安身?”娄父眯起眼,细细打量着女儿。
“先凑合一段时日。”“暂时?”娄母心头一紧,“难道以后还要搬走?”“妈,总不可能赖一辈子吧。”娄晓娥嘴角微扬,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
“嗨!瞧我这脑子,你终归要嫁人的。”娄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娄父也回过神来,脸上的凝重消散了几分。
“爸妈,我就是来透个底,现在心里踏实了吧?”娄晓娥站起身,笑容灿烂。
“造孽啊,苦命的孩子。”娄母眼眶瞬间红了,看着女儿强颜欢笑的样子,心疼不已。
“那我先回去了。”娄晓娥转身欲走。
“留步!吃了饭再走!”娄母一把拽住她的衣袖。
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这两天家里鸡飞狗跳,父母也跟着操碎了心,这顿午饭,算是尽孝吧。
半小时后,轿车稳稳停在大领导府邸门前。
何雨柱推门下车,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抬手按下门铃。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保姆探出头来,满脸堆笑:“何师傅,您可算来了。
夫人刚才还在念叨您呢。”“哦?”何雨柱挑了挑眉,迈步跨过门槛。
“柱子,总算把你盼来了!”客厅里,大领导夫人从沙发上弹起身,快步迎了过来。
“姐,怎么了?”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你那上司一大早就开始琢磨你了,问东问西的。”“能被两位惦记,那是我的福分。”何雨柱一脸受用,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位热情的女人。
何雨柱听着耳边那声轻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大领导夫人笑得温婉,眼神里透着股客套的亲近:“柱子啊,这话说的见外了。
能尝到你亲手做的饭菜,那是我们家的福气。”何雨柱目光在宽敞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除了这位夫人,只剩个保姆在角落忙碌。
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领导,此刻竟不在场。
“大姐, 呢?”他随口问道。
“他在楼上书房待客。”夫人指了指头顶的方向,语气平淡:“两位老家来的老朋友,正陪着说话呢。”何雨柱心里有了数。
既然都是蜀地老乡,那今天的饭局档次就不低了。
加上夫人,满打满算,四张嘴。
时间掐得正好,眼看就要晌午头了。
“那我不打扰了,进后厨备菜去。”“去吧,小心点。”保姆引着路,推开厨房厚重的门帘。
一股子新鲜食材的气息扑面而来。
案板上堆得满满当当。
鸡鸭鱼肉整齐排列,应季的青菜水灵翠嫩,一样不少。
何雨柱手指在那些肉块上轻轻划过,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张菜单。
三荤,三素,一汤。
七道菜,不多不少,正好配这四个人。
回锅肉要肥瘦相间,煸出灯盏窝;水煮肉片得刀工细腻,辣而不燥;山城辣子鸡必须炸得酥脆,辣椒里找鸡肉才有趣。
素菜方面,麻婆豆腐要勾芡得当,牛肉末炒香;湘乡回锅藕切片薄厚均匀,爽脆可口;糖醋白菜得火候精准,酸甜适口。
最后压轴的是酸萝卜老鸭汤。
老鸭要选陈年的,酸萝卜要泡得够味,熬出那种金黄透亮的色泽,闻着就让人开胃。
想法既定,手上的动作便快了起来。
洗、切、腌制。
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在敲击着某种乐章。
一个小时后,厨房里弥漫开浓郁的香气。
砂锅里的老鸭汤已经咕嘟作响,白雾腾腾升起。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静静等待最后的指令。
直到十一点整,保姆匆匆推门进来。
“柱子哥,可以上了!”何雨柱精神一振,起身, ,热油。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盘盘热气腾腾的佳肴被端出厨房,摆上桌案。
最后一道,正是那盅色泽诱人的酸萝卜老鸭汤。
保姆双手接过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转身面对那一地狼藉,拿起抹布和钢丝球。
锅碗瓢盆,葱姜蒜皮,统统清理得一干二净。
连灶台上的油渍都没留下半点痕迹。
就在最后一个水槽擦干的时候,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大领导夫人站在门槛外,目光在那光洁如新的厨房上停留了片刻。
“柱子,利索。”她赞许地点点头。
何雨柱直起腰,擦了擦手:“应该的。”“你领导那几个朋友,刚才可是赞不绝口。”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说你做的菜,有家乡的味道,地道。”“大家吃得开心就好。”何雨柱谦虚了一句,没往心里去。
这就对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只见夫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还是老规矩,不点破,只给钱。
何雨柱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那厚厚的纸张厚度,心里大致有了底。
他没推辞,也没废话。
这种场合,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夫人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领导难得清闲,不想被打扰。
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嘞,大姐慢走。”何雨柱把信封塞进内兜,贴着胸口放好。
转身,下楼,出门。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院门口,引擎盖还散发着余温。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何师傅,走吗?”何雨柱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趟,算是圆满收官。
车子刚在供销社门口停稳,何雨柱就敲了敲驾驶室玻璃。
“先别回院子,把我搁这儿就行。”司机是个实在人,没多问,一脚油门踩到底,稳稳当当地把人送到了地方。
何雨柱嘱咐他在车里稍等片刻,转身进了店门。
没过多久,他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纸袋晃悠出来。
“让您久候了。”司机摆摆手表示不碍事,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
回程的路上一路无话,车稳稳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下车,顺手递过去一包好烟。
司机起初还要推辞,被何雨柱硬塞进兜里,这才讪笑着点头致意。
目送那辆小汽车消失在街角,何雨柱才慢悠悠地往里走。
院门口,阎埠贵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大门方向。
一见何雨柱现身,三大爷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出啥事了,三叔?”何雨柱一脸淡定。
“冉老师到了!”阎埠贵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不知情:“冉老师来了?怎么没见你陪着?反倒在这儿转悠?”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人在秦淮如家呢!我刚才在屋里睡觉,是解放跑回来报的信儿。”“咋跑秦淮如那儿去了?”何雨柱眉头微挑,“去收房租?”“不是,棒梗欠着学费没交,人家专门来催债的。”听到这话,何雨柱脑海中闪过原剧的画面。
没错,原着里就是这一幕,最后还得是他这个“傻柱”掏腰包给这帮穷鬼补窟窿。
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想再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