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原来你就是冉秋叶老师。”何雨柱嘴角微扬,语气轻松。
“怎么是你?”冉秋叶满脸错愕,随即又被喜悦填满。
“你不欢迎我?”何雨柱挑眉反问。
“哪能啊!只是太意外了,真没想到你要说的人是他。”她连忙摆手解释,心底却泛起一阵涟漪。
眼前的男人,比上次见面时更俊朗,也更年轻了几分。
阎埠贵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就对上了?
他心里的疑虑瞬间冒了出来,脚下却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俩……熟?”何雨柱面不改色,随口编了个理由:“之前在供销社碰见过一回。”“就这?”阎埠贵眯起眼,怎么看都不像。
刚才冉秋叶看何雨柱那眼神,分明带着惊喜,哪像是普通熟人打招呼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脸上却装出一副轻松模样,抬手一挥:“行了,别杵在外头吹冷风,进屋聊。”说完,他侧身让开道,率先跨进门槛。
冉秋叶也没推辞,提着裙摆跟在后面。
阎解放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
见俩人进去了,他凑到亲爹跟前,压低声音问:“爸,这到底啥阵仗?”“我怎么知道?”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迈步进了屋。
阎解放挠挠后脑勺,实在琢磨不透,索性放弃思考,啪叽一声关上门,也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贾家院门口。
秦淮如还站在原地,刚才那一幕她看得真真切切。
何雨柱和冉老师这是要处对象?
不行!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表妹的身影。
要是这两人成了,她跟何雨柱的关系还能修补吗?表妹的那份希望岂不是彻底断了?
绝不能让这事儿发生!
秦淮如浑身一激灵,转头看向身边的棒梗,语气急促:“棒梗,你去何叔窗根底下听听,他们到底聊什么,听完了立马回来报信!”“得嘞,妈!”棒梗应了一声,脚步放得极轻,溜到窗户边,耳朵紧紧贴在墙面上,屏住呼吸。
屋内。
何雨柱招呼几人落座,顺手抄起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炕刚盘好,屋里还乱糟糟的,他指了指周围:“环境差点意思,别嫌弃。”冉秋叶端着水杯,目光扫过这间屋子。
一张炕,一张桌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她笑了笑:“挺好的,不介意。
倒是该谢谢你上次帮的大忙。”“小事一桩。”何雨柱坐下,神色认真起来,“不过钱的事不能含糊。”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这是上次你垫付的五毛钱,现在还你。”冉秋叶双手捧着杯子,指尖微微收紧。
家庭教育告诉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何雨柱不要是她的情分,但她绝不能心安理得地收下。
“真不用,拿着吧。”何雨柱坚持要把钱塞过去。
“不行,你必须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票子,被冉秋叶轻轻推到了桌角。
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目光像两把小锤子,直直敲在何雨柱脸上。
那眼神里没半点游移,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是铁了心要他收着。
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他伸手抓起那叠钱,顺势揣进兜里,动作干脆利落。
“柱子,咱明人不说暗话。”旁边一直眯着眼装傻的阎埠贵,终于忍不住插嘴。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到底啥情况?我这脑子都快转不过弯来了。”何雨柱嘴角扯了扯,刚想笑,冉秋叶却抢先开了口。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前阵子我去供销社,结账时差了五毛。
是何大哥替我补上的。”话音刚落,阎埠贵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瞬间亮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又看看冉秋叶,突然一拍大腿。
“我说呢!每次见着你俩,我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原来根子在这儿!”三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指着手里的茶杯盖比划:“这说明啥?说明这是老天爷牵的红线啊!”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算计后的精明:“冉老师,柱子的人品,你刚才也看见了。
食堂主厨兼副主任,这在院里可是头一份的好差事。”“你家虽然长辈走得早,但这反而是优势。”阎埠贵越说越顺口,甚至带上了一 导:“嫁过去,没人拿老规矩压你。
小两口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在得很。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这一番话,看似贴心,实则句句戳在冉秋叶的心坎上。
起初,阎埠贵心里也打鼓。
凭何雨柱的手艺,吃饭没问题,可婚姻大事,光有手艺不够,还得看两人投不投缘。
现在好了,提前打过照面,还受过恩惠。
这关系,就算搭上了。
冉秋叶脸颊微热,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阎老师,这事太大了……”她瞥了一眼何雨柱,见他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得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对,当然得商量。”阎埠贵点头如捣蒜,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终身大事,岂能儿戏?”顿了顿,他又抛出一个关键问题:“不过嘛……抛开家里不说,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冉秋叶抬起头。
恰好撞上何雨柱深邃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逼问,也没有轻浮,只是一种平静的等待。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慌乱地垂下眼帘,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那一声,软糯得像是化在了水里。
阎埠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成了!这事儿起码成了八成!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行,回去好好说说。
柱子是个实诚人,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知道了,谢谢阎老师。”冉秋叶站起身,礼貌地微微欠身。
“成,那你们单独聊聊。”阎埠贵冲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交给你了”的意味。
随即,他拉起早就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小儿子阎解放,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了走了,让年轻人独处!”随着院门被带上,走廊里安静下来。
然而,就在院墙外头,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趴在砖缝后面,耳朵贴得死紧。
那是棒梗。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他猛地一激灵,从墙根窜起来。
不敢停留,撒开腿就往家跑。
风在耳边呼啸。
他冲进家门,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棒梗被秦淮如一把拽到跟前。
“刚才那动静,你听全乎没?”孩子缩着脖子,压低声音:
“妈,冉老师跟傻柱在相亲。
是三大爷牵的线。”秦淮如脸色骤变。
相亲?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棒梗,在家看好你俩妹妹。
哪儿都不许去,晚上我回来。”“妈,去哪儿?”“大人的事,少问。”收拾妥当,推门而出。
院门口正撞见阎埠贵和阎解放。
两人正窃窃私语,见秦淮如出来,眼神交汇间满是戏谑。
秦淮如眼皮都没抬,冷冷剜了他们一眼,大步流星跨出大门。
阎解放挠挠头,一脸茫然。
“爸,她瞪啥眼?”阎埠贵摆摆手,满脸不屑。
“老二,闭嘴。
她是酸咱们跟何雨柱铁,别理这种嫉妒鬼。”屋内,随着脚步声远去,空气重新凝固。
冉秋叶坐在桌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也僵住了。
上辈子他就是个母胎单身,大学时谈过一段,一出社会就散了。
后来忙着干活养家,哪顾得上谈恋爱?
不是不想,是嘴笨,家里穷,根本不会哄姑娘开心。
现在面对眼前这位温柔的 ,他脑子一片空白。
尴尬像潮水般蔓延。
何雨柱喉结滚动两下,硬着头皮开口:
“冉老师……你家是哪里的?”冉秋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都是教书的。”“原来是书香门第。”何雨柱干巴巴地捧了一句:“难怪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冉秋叶抿嘴一笑,羞涩道:
“哥,你别叫老师了,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