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秋叶就行。”“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秋叶了。”“嗯,家里人也是这么叫我的。”话题一转,冉秋叶好奇问道:
“哥,你在红星厂做厨师?”“对,从进厂到现在,十五年了。”“十五年?”冉秋叶眼睛亮了:“那你手艺肯定顶呱呱。”“那是!”何雨柱腰杆一挺,下巴微扬,满脸得意:
“厨艺方面,在厂里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看着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冉秋叶忍俊不禁。
何雨柱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份儿。
穿越者堂堂正正,怎么一到感情面前就成了愣头青?
两世加起来都奔五的人了,除了早年跟初恋碰过一下手,往后几十年没沾过女人边儿。
想想这光景,心里真不是滋味。
“以后有机会,非得好好尝尝不可。”“那还不简单?”何雨柱拍了拍胸口,“只要你想吃,随时开口,我随叫随到。”冉秋叶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眉头微蹙:“何大哥,你妹妹怎么没一块儿来?”上次明明瞧见她跟何雨柱形影不离,这回咋就落了单?
“她在学校住着呢。”何雨柱随口解释:“本来今儿该回,可家里正盘炕,怕她回来没地儿睡,干脆让她凑合住校几天。
等炕盘好了,再去接也不迟。”“原来如此。”冉秋叶点点头,“那她是老师?”“不是学生嘛。”“明年高中毕业,准备考大学?”“看造化吧。”何雨柱语气平淡,“能考上继续供,考不上早点工作也好,总归饿不着。”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冷笑一声。
考大学?
呵呵,明年高考直接取消,往后十年都没戏。
但这话烂在肚子里也得藏着,要是漏出一星半点风声,他这条命都得搭进去,到时候除了跑,没别的路走。
另一边,气氛截然不同。
何雨柱这儿聊得热火朝天,秦淮如那边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秦家村入冬后,农活停了,各家各户都缩在家里躲寒。
村里五百多户人家,一千七百口子,九成五是姓秦的,剩下那点外姓人也是嫁进来的或者入赘的。
秦淮如的父亲和秦京茹的母亲是亲兄妹。
当年秦母不想离娘家太远,便就地找了同村的秦家人结了婚。
秦淮如脚不沾地,直奔秦京茹家而去。
这会儿秦父出门串门去了,屋里只有秦母和秦京茹。
“小姑!京茹!”隔着老远,秦淮如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里屋,秦母正拿着针线教女儿纳鞋底。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暖意融融。
“京茹,外头好像有人喊你?”秦母头也没抬。
秦京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针脚,听得入迷,根本没留意外头的动静。
“妈,您听岔了吧?”“啪啪啪——”见里头没声,秦淮如急了,对着木门一阵猛拍。
“小姑!京茹!在家吗?”秦母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侧耳听了听。
“好像真是淮如的声音。”她放下针线,推了推旁边还在 的女儿,“快去开门看看。”“妈,您这脑洞也太大了。”秦京茹把手里的活计随手一撂,心里直犯嘀咕。
她表姐现在正待在大城市里享福呢,大老远跑回这儿来做什么?
她趿拉着拖鞋下了床,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瞬间愣住。
“京茹?”“表姐?!”刚才还在屋里跟亲娘吹牛说绝对不可能的秦京茹,此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脸打得,简直比耳光还响。
秦淮如站在门口,神色淡然:“先进屋说吧,外头风大。”“哎,对对对,快进来。”秦京茹手忙脚乱地侧身让开,恨不得把肚子贴墙上给表姐腾地方。
进了屋,秦淮如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内室的门槛上:“小姑在里头?”“天寒地冻的,我妈在炕上纳鞋底呢。”秦京茹反手关紧房门,领着人往里走。
刚一进门,秦京茹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妈!真是我表姐来了!”接着转头问秦淮如:“小姑父出门串门去了,还没回来呢。”秦淮如坐下,接过秦京茹递来的热水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淮如啊,坐。
你也别拘束。”秦母从里屋探出头,满脸堆笑:“京茹,去给你表姐倒杯热茶。”秦淮如放下杯子,语气看似随意,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妈,这次我来,是想带京茹回四九城。”秦母一愣,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住了:“这么急?明天不行吗?”“事情有点特殊。”秦淮如没敢透露实情,怕这小姑心软,舍不得放人。
她看向秦京茹,眼神示意对方配合:“上次我给京茹介绍的那家,不是挺好吗?这次就是带她去再接触接触。”秦母眉头皱了起来:“我记得京茹回来说,那小伙子眼光高,没看上她啊?”“哪有这回事。”秦淮如立刻打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人家根本没拒绝,最后不还在家里吃了吗?京茹,你说是吧?”话锋一转,直接点名道姓。
秦京茹脸色一变,眼神闪躲。
“表姐,我是吃了……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满脸纠结。
“关键问题在于,他明确拒绝你了吗?”秦淮如步步紧逼。
“这……倒没有明说,但是……”“这就对了。”秦淮如根本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直接抢过话头:“他不讨厌,就是有机会。”“我知道他不讨厌,可是……”“哎呀,我的傻表妹。”秦淮如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人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这可是实权岗位!你要是不抓紧,回头被别人捷足先登,哭都没地方哭!”此言一出,里屋的秦母猛地抬起头,手中的鞋底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副主任?”她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和秦淮如。
“之前不是说就是个普通厨子吗?”“小姑,听我一句劝。
何雨柱这小伙子,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
领导器重得紧,昨天刚提了干。
这两天给他牵线的媒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秦淮如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悲神情,目光在自家小姑和秦京茹身上来回打转。
“当初去四九城没成,这次可得抓紧点。
不然让人捷足先登,京茹你可别到时候拍大腿后悔!”话音刚落,秦京茹的亲妈一把拽住闺女胳膊,语气急促:“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行李,跟你表姐进城去!”秦京茹眉头微蹙,脚步却没动:“妈,这……不太妥当吧?感觉像是没人要的货色一样往外推。”她心里抵触,倒不是嫌弃何雨柱。
而是那天何雨柱说过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脑海里,让她清醒得很。
“死丫头,矫情什么!天天窝在家里能飞出金凤凰?”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推了她一把,“滚去收拾!”秦淮如适时补刀,声音轻柔却带着刺:“京茹,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摆眼前都不抓,你还要等啥?难不成真想一辈子在泥地里刨食?”最后一句,彻底戳中了秦京茹的软肋。
自从去过一趟四九城,见过那边的繁华,她再也回不去农村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了。
想到以后要对着黄土高坡过一辈子,秦京茹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摇头,转身冲进屋,噼里啪啦开始往包袱里塞衣服。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何雨柱对秦淮如那边的算盘一无所知。
屋内,他和冉秋叶已经唠了三四个钟头。
何雨柱自己都惊了,没想到自己这么能侃。
后来他琢磨过来,这是时代红利。
在后世那是互联网时代,信息 ,妹子们手机不离手,没点高超的聊天技巧,除了工作,谁有空陪你干耗一下午?
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五点整。
“秋叶,饿不饿?不早了,出去吃点?”冉秋叶抬头瞥了眼时间,惊呼出声:“哎呀,都这时候了?”“走呗,填饱肚子再说。”何雨柱起身。
冉秋叶却站起身,有些局促:“何大哥,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回去?第一次来我家,连顿饭都不吃就走?”何雨柱脸色一沉,佯装不悦,“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何雨柱小气呢。”冉秋叶双手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何大哥,这不好吧。
我空着手来的,连顿便饭都没请……”何雨柱盯着冉秋叶,见她紧抿着双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