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备好了?”“当然。”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就等你上门呢。”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五百块到手,加上之前从一大爷那儿逼出来的一千八百,再加上老本。
现在兜里有两千三。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以让人挺直腰杆。
但他知道,这点钱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未来十年的红利,要的是乘风而起的那股势。
此刻的他,心静如水,只等着时机成熟。
秦淮如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
想骂人,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柱直接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冷风灌入屋内,吹散了最后一点暧昧的氛围。
“东西拿了,人也见过了,走吧。”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清脆的反锁声。
门外,秦淮如气得狠狠一拍桌面。
这一掌拍下去,力道极大,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她回头瞪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咬牙切齿地低语:“你会后悔的!”屋内,何雨柱并没有立刻放松。
相反,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刚才那一巴掌的声音……不对劲。
太脆了。
不像实木撞击的声音,反倒像是敲在空鼓上的闷响。
“咚咚咚……”何雨柱蹲下身,用手背轻轻敲击桌面四周。
声音确实有些发空。
难道这桌子有问题?
他记得这张八仙桌买回来后就一直放在这儿,从来没人仔细检查过底下。
好奇心驱使他俯下身,歪着头看向桌面与桌腿的连接处。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
桌面的厚度,似乎比周围多出了一些。
在那看似普通的木纹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个夹层。
桌沿厚度仅一指,内里中空却深达一掌。
这构造透着古怪。
何雨柱试探着抠住边缘往上掀,纹丝不动。
他又绕了一圈,连抬带拽,最后只能把整张八仙桌搬离原位。
翻来覆去检查几遍,没发现任何机关缝隙。
难道得砸了它?
万一误判,夜里动手动静太大不说,明天还得重新置办家具,费钱又费力。
何雨柱不死心,再次蹲下身,目光死死锁住桌面底部。
视线扫过 ,一枚硬币大小的圆凸起映入眼帘。
上面蚀刻着晦涩的古篆,年代久远,字体斑驳,他根本认不全。
指尖触上那处凸起,顺势顺时针轻旋。
咔哒、咔哒。
细微机括咬合声响起。
原本严丝合缝的桌面,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缓缓向两侧滑开。
何雨柱瞳孔骤缩。
这就开了?
他站起身,探头往里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金光刺眼!
密密麻麻的金条堆叠其中,排列得整整齐齐。
左侧是十两重的大黄鱼,右侧是一两重的小黄鱼。
何雨柱随手抓起一块大黄鱼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入手,难怪这桌子死沉死沉的。
二话不说,直接发动系统空间。
所有黄金被瞬间收入囊中,桌椅恢复原状,灯光熄灭。
身形一晃,人已进入仓库。
看着货架上那两座小山般的金条,何雨柱快速清点。
十两大黄鱼二十块,一两小黄鱼一百块。
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这次是真发了横财。
之前倒腾的那对明代黄花梨香几虽然也不便宜,但在这一屋子真金白银面前,简直像玩具一样寒酸。
心脏狂跳不止。
今晚注定无眠。
另一边,秦淮如气冲冲地推开家门,用力甩上门板。
这一幕恰好被刚扫完厕所的许大茂尽收眼底。
只见她从何雨柱屋里出来,满脸怒容,脚步虚浮。
确认秦淮如进屋后,许大茂站在阴影里,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
最近风言风语都在传何雨柱相亲的事。
这柄刀,正好借来用用。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进了屋。
今晚这院子,注定热闹。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里便醒了。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动静渐渐大起来。
秦淮如吃过早饭,嘱咐秦京茹看好家门,领着棒梗出了门。
这是秦京茹头一回真正在院里逛。
上次来得匆忙,连个全景都没看清。
槐花和小当在家憋坏了,一听这话,立马拉着秦京茹满院子跑。
俩丫头片子精力旺盛,笑声不断。
许大茂蹬着车准备出门,余光瞥见前方一幕。
秦淮如那两个闺女,正带着个水灵姑娘穿梭在巷子里。
他脚下一顿,心里犯嘀咕。
这院里何时多了新人?
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许大茂捏闸停车,滑到几人跟前。
“槐花,小当,闹腾呢?”“大茂叔叔?”槐花抿嘴不语。
她对许大茂印象极差。
上回这人凶棒梗不说,还讹了她家四十块钱。
可小当记性好差,只记得那大白兔奶糖甜。
听见招呼,张嘴就喊。
“不许瞎叫!他是坏人!”槐花瞪了妹妹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她拽住秦京茹衣袖,侧身避开许大茂。
“小姨,咱们走,别理他。”秦京茹一脸懵圈。
这孩子火气怎么这么大?
无奈之下,只能跟着槐花离开。
许大茂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背影。
小姨?
槐花喊那个姑娘小姨?
难道她是秦淮如的亲妹?
之前秦淮如给自己提过相亲对象,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长得确实标致,眉眼灵动。
不行,得趁中午去探探虚实。
念头一转,许大茂跨上车,蹬腿出院。
……
回到家,秦京茹还没回过神。
“小姨,他是坏蛋。”槐花一脸警惕地告状,“他欺负哥哥。”“坏人?”秦京茹皱眉。
“嗯,真的。”槐花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秦京茹有些诧异。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成坏人了?
“那他叫什么名字?”槐花歪着头想了想:“许大茂。”“你别跟他玩,他就是个坏蛋。”话音刚落,秦京茹瞳孔微震。
“什么?许大茂?”“对呀,小姨你认识?”槐花好奇地看着她。
“不认识。”秦京茹连忙摇头掩饰惊讶。
思绪瞬间飘远。
想起当初何雨柱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许大茂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槐花那张嘴,平时没少嚼舌根,如今连她也把许大茂划进坏人堆里。
这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何雨柱这一觉睡得太沉。
前世熬夜的毛病犯了,折腾到凌晨才合眼。
醒来一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早已指向九点。
心头猛地一跳,惊慌感瞬间窜上脊背。
但随即他又放松下来。
记忆里,傻柱去红星轧钢厂,从来都是踩着饭点进门。
以前那些日子,他哪次不是临近中午才晃悠进去?
自从穿越过来,这才改了作息,天天起个大早。
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大脑,何雨柱掀开被子下炕。
抓起搪瓷盆和牙刷,对着铜镜简单洗漱了一番。
反手锁好房门,推起那辆二八大杠,径直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车轮滚滚,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
熟练地买了两根炸得金黄的油条,又打包了一碗豆汁儿。
走出店门时,肚子里的馋虫还在叫唤。
油条倒是香脆可口,唯独那碗豆汁儿,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前世听人说,这玩意儿爱喝的人捧上天,不喜欢的觉得像馊水。
今儿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那股子酸腐味直冲脑门,喝了一半实在撑不住。
何雨柱眉头紧皱,赶紧把油条塞进嘴里,试图用主食压住那股味儿。
至于剩下的豆汁儿……
怕被人说浪费粮食,他心念一动,直接将其收入了空间之中。
只要没人看见,就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