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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人可不少,您问问这位李总,他看得清清楚楚。”被点名的李总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大领导对何师傅的手艺确实是赞不绝口。”娄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转向杨厂长:“那么,按照厂里的规定,何雨柱目前的资历,够不够晋升更高级别的职位?”杨厂长毫不犹豫地点头:“完全够了。

工龄十五年,厨艺精湛,口碑极佳,无论是硬条件还是软实力,他都早已达标。”听到这番肯定的回答,娄董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轻轻颔首,不再言语。

一场关于人才的争夺,在无声中悄然改变走向。

娄家那位当家的,此刻正愁得头发都快薅秃了。

老母亲在家里哭天抢地,眼泪鼻涕一把抓,全是因为闺女娄晓娥那档子糟心事。

老头子心里门儿清,这姑娘必须得尽快另觅良缘,拖不得。

这时候,何雨柱这个名字冒了出来。

在娄父眼里,这小伙子简直就是现成的完美女婿,踏实、能干,没得挑。

他琢磨着,得找个由头,私下里跟杨厂长再通通气,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四合院里,何雨柱还在蹬着自行车往家赶。

他对包间里那场暗流涌动一无所知,只觉得腿肚子有点酸。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下了班,脚步轻飘地晃悠回来。

眼尖的他,一眼就瞧见中午见过的那位广播员于海棠,居然钻进了他们院。

刘海中眼睛一亮,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好家伙,人家直接拐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

刘海中也不客气,大剌剌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往里张望。

“老刘,瞅啥呢?”冷不丁身后响起一声怪叫。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手捂着胸口,差点没喘过气来。

“解成?你搞什么鬼,吓死个人!”阎解成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大爷,这话该我问您吧。

下班不回家,跑我家门口 什么呢?”刘海中脸色一僵,随即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问:“看你这话说的,我看一眼怎么了?难道你家藏着金银财宝,见不得人?”阎解成气得直翻白眼,这老家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嘿,二大爷,您别瞎扯。”阎解成撇撇嘴:“我家大门常打开,谁都能看。

可您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像话吗?”“阎解成!说话放尊重点!”刘海中恼羞成怒,拍着大腿喊道:“谁鬼鬼祟祟了?我光明正大站着不行吗?这是公共区域,凭什么不让我站?”“行行行,您是长辈,我不跟您计较。”阎解成懒得废话,抬脚就要往里走。

“哎,你……”刘海中还想拦,却被阎解成猛地一撞,踉跄着退到一边。

“哼!”阎解成冷哼一声,侧身挤进门,反手就是“砰”的一声巨响,门栓落下。

“嘎吱——嘭!”刘海中被关在外面,气得袖子甩得呼呼作响。

“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回到屋里,把公文包狠狠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都是怒气。

灶台前,二大妈正颠着勺,瞥见刘海中黑着脸站在旁边,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刘,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刘海中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阎解放,简直没把我这个二大爷当回事。

不行,我得找老阎理论理论,看看他们家是怎么管教儿子的。”越想越窝火,他眉头拧成了疙瘩。

“到底咋了?看你这脸色。”二大妈放下铲子,一脸关切。

刘海中摆摆手,眼神飘忽:“没事。

老二老三还没回来?”这话要是说出去,太跌份儿。

“估计快到了。”“行了,饭熟了吗?”“炒俩鸡蛋就行。”“今天多放点油,炒两个。”刘海中硬邦邦地吩咐。

“听你的。”二大妈转身去橱柜拿蛋。

与此同时,三大爷家门口。

阎解放一脚跨进门槛,满脸戾气。

屋里坐满了人,见这架势,都愣住了。

“老大,谁惹你了?”阎埠贵皱眉问道。

于丽赶紧递上一杯温水,阎解成接过一饮而尽。

“还能有谁,就那个二大爷。”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跟老刘杠上了?

“我去趟厕所。”阎解成抹了把嘴,“回来的时候,看见二大妈站咱门口往里瞅。

那眼神鬼鬼祟祟的,我问她看啥,她倒好,反咬一口,说我 disrespect 她。”阎埠贵身子猛地坐直,眼睛瞪圆:“你说什么?老刘站在咱门口往里看?”“对啊,问他还不承认。”阎解成一脸无辜。

阎埠贵脑子飞速运转。

家里没啥稀罕物,二大爷看啥?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海棠刚回来不久!

阎埠贵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你个老刘!原来你是这副心思!”阎解成和于丽面面相觑:“爸,您这是……”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儿子儿媳:“老大,你弟亲事的事,抓紧办。”阎解成懵了:“爸,刚才不是说二大爷吗?咋又扯到这了?”于丽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三大爷。

“少打听,听我的准没错。”三大爷没再多言。

他心里也没底,万一猜错了,岂不小丑当街?

另一边,阎解放整个人都懵了。

好端端的怎么扯上他了?今天下午是他这辈子最舒坦的时候。

在国营饭店,他和秦京茹聊得投机。

从家世到琐事,两人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抖落出来。

好在两人都没坏心眼,越聊越亲近。

秦京茹提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广场是什么样。

阎解放一听,当即拍胸脯保证,明天就带她去开眼界。

可现在,他爸这态度明显是想把他和于海棠绑一块儿。

这可愁坏了二小子。

怎么开口?说了怕老爹动怒,不说又憋得慌。

头疼啊……

贾家屋内。

秦淮如推门进屋时,秦京茹正围着围裙忙活。

“姐,你回来啦?”秦京茹抬头,见是嫂子,笑了笑。

“嗯,京茹,我……”“姐,你累了一天,快歇着。

饭马上就好。”秦京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如愣了一下,试探道:“京茹,不怨姐姐了?”她走到灶台边,看着表妹的背影。

“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这辈子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定夺。”秦京茹盛好菜,转身平视秦淮如。

“自己定夺?你刚来四九城几天?院里谁是谁都没认全,去哪选?不怕被人当猴耍?”秦淮如语气诚恳:“姐,我想过了。

不管结果咋样,我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秦京茹神色凝重:“你……”秦淮如心头一跳。

这才半天不见,这丫头变化太大了。

“姐,你放心。

要是真看好了,一定领回来让你把关。”秦京茹盯着她:“许大茂那事儿……”“姐,让我嫁给一个离过婚、作风还有瑕疵的男人,真的是为我好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姐,我可以傻,但不能蠢。”秦京茹不再多言,端起炉子上熬好的小米粥。

秦淮如站在原地,目 杂地追着妹妹的身影。

秦淮如心里的那点纠结也就那么一瞬间。

许大茂那事儿不急,等他把放映员的身份捞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盘算。

现在说多了也是白搭。

她敛了神色,转头招呼棒梗和两个丫头。

“吃饭。”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

夜色深沉。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熟练地停好车,掏出钥匙拧开院门。

咔哒一声,屋门应声而开。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略显空旷的屋子。

何雨柱没急着进空间探底,肚子先 了。

昨天剩下的鸡块,混着半碗冷饭,下锅一热,那股子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他也懒得现做,对付一口算了。

坐在桌前,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心里的空洞感却越发清晰。

孤独。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下班回家,面对的是冰冷的墙壁。

烧炕、洗衣、做饭,全靠自己一个人扛。

这种日子,过得久了,人都会发霉。

不行。

不能再拖了。

何雨柱猛地拍了拍脸颊, 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