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放假,就去找冉秋叶。
把话挑明,关系定死。
争取年前把婚结了。
有了家,这冷冰冰的屋子才算有了人气。
饭后,洗碗,洗手,打盆热水泡脚。
热气蒸腾,驱散了满身疲惫。
“舒坦。”倒掉洗脚水,反锁房门。
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划亮火柴。
火光跳跃,炕头渐渐温热起来。
紧接着,身影一晃,凭空消失。
下一秒,身处系统空间。
“系统。”何雨柱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宿主,我在。”机械音准时响起。
“查一下积分。”“宿主当前余额:1450。”“扣450,买牲畜。”“具体种类?”“猪崽28头。
加上之前留的两只,凑个整,30头。”“家禽方面,公鸡幼崽10只,母鸡幼崽30只。”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积分不足。”何雨柱眉头微皱,心算飞快。
“一头猪崽10分,28头就是280。
剩170。”“一只鸡5分,10只公鸡50分。
剩120。”“母鸡全换,只能买24只。
缺6只的量。”“加钱?没必要。”他摆了摆手,“前期销路都没打通,养多了也是负担。
先按这个数量执行吧。”“叮——”“扣除成功。
剩余积分1000。
幼崽已投放牧场,请查收。”看着账户里剩余的千分积分,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抽奖。
来五发。”“滴——”脑海里的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起。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随口抛出一句:“扣积分。”“当前余额:500点。”紧接着,一行行字迹在虚空中炸开。
【抽奖开始……】
【结果:谢谢惠顾。
】
【获得:大米一千斤。
】
【获得:面粉一千斤。
】
【结果:谢谢惠顾。
】
【获得:猪肉两千斤。
】
【发放完毕,请查收。
】
一连串播报结束,最后那句“谢谢惠顾”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
“系统你大爷的,搞这种噱头?”脑海里传来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宿主请注意,概率随机,切勿较真。”“你清高,你了不起!”何雨柱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随即切断意识连接。
剩下的五百积分不能动。
现在急着用,以后升级还要钱。
留着当底牌,比浪费在这虚无缥缈的抽奖上强。
他翻身下炕,推开房门,径直走向后院的空间入口。
刚进去,一股泥土混杂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牧场,此刻竟有了几分生机。
几只 的小猪崽正挤在一起打呼噜,咯咯叫的小鸡崽在草地上啄食。
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小东西,何雨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又转头看向仓库。
堆积如山的大米、面粉,还有那堆得老高的猪肉,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东西堆着也是占地方。
得想办法变现。
趁着开放初期还没到,赶紧把手里的货换成现金。
到时候手里攥着票子,去街上多淘换几套四合院。
等风口来了,往那一躺,收租收到手软。
这才是正经事。
想通这点,何雨柱不再犹豫,退出空间。
外面的土炕已经烧得滚烫,暖烘烘的热气熏得人骨头缝都舒坦。
他利落脱衣,往炕上一躺,闭上眼,瞬间睡意袭来。
与此同时,隔壁院,老太太屋里。
娄晓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几天,脑子里总晃动着何雨柱的身影。
哪怕她拼命压抑,那个画面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在想什么?简直是疯了!”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越是 自己不去记起,记忆反而越清晰。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许大茂身上。
两相对比,娄晓娥只觉得一阵恶心。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那种人面兽心的东西。
回想刚进四合院时,她对何雨柱的印象极差。
二十多岁的人,长得黑瘦,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时候,全院人都笑话他是“傻柱”。
贾家更是变本加厉。
吃他的饭,穿他的衣,把他当免费长工使唤。
他却还傻乐呵,屁颠屁颠地给人跑腿。
多么讽刺!
不过,好在这个人总算有点脑子了,知道醒过来了。
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娄晓娥努力回忆着细节。
似乎就是从自家那只走丢的老母鸡那天起。
“呸!呸!呸!”她猛地啐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吐出去。
鸡不是丢在自家院里的,是许大茂那倒霉蛋家的。
打那回起,这货就跟被夺舍了似的。
整个人精气神大变,精明得像只狐狸,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抠出一丁点油水。
不仅跟贾家撕破了脸皮,那张脸也收拾得愈发周正,甚至有点邪门的帅气。
娄晓娥心里直发毛。
这男人之前装得那么老实巴交,原来全是伪装?
亏自己当初还傻乎乎地陪嫁那么多厚礼!
“嘶——”她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冷汗都惊出来了。
记忆回溯到离开许家的那一刻。
衣服是带走了。
可那些压箱底的嫁妆、金镯子银簪子,还有成捆的细软,全落在许大茂家里!
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宝贝就要便宜那个伪君子,娄晓娥心口就堵得慌,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不能留!
绝对不行!
必须拿回来!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搅得她整夜翻来覆去,根本合不拢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计划:等明天许大茂去上班后,趁空溜进去,把东西统统搬空。
此刻,她恨不得掰着手指头算时间,盼着天快亮。
时光缓慢流淌,窗外的天色终于泛白。
娄晓娥不知道几点睡的,只觉得脑袋昏沉。
直到老太太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老太太今早醒来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丫头起得比鸡还早,今天怎么睡死过去了?
“娥子?娥子?”喊了两声没动静。
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摸进房间。
“这孩子,还不起床?”站在床边推了两下,依旧纹丝不动。
“别闹……让我再眯会儿。”梦里的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继续睡。
老太太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这是哪门子事?
突然——
“哗啦!”娄晓娥像触电般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足足过了好几秒才聚焦。
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奶奶,这才想起刚才失态的样子。
脸色瞬间煞白。
“奶,对不起!我……我昨晚失眠,睡太死了。”她哭丧着脸,双手绞在一起,满脸羞愧地道歉。
老太太没追究刚才的事,只摆摆手:“行了,赶紧起。
灶台上热着粥,饿得胃疼。”“哎,马上!”娄晓娥手忙脚乱地抓起外衫套在身上。
老太太瞥了一眼她的慌乱,没再多言,转身挪出了房门。
早饭过后,老太太坐在桌边喝茶。
看着还在水槽前洗碗的娄晓娥,招了招手。
“娥子,过来。”娄晓娥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凑过去:“奶,啥事?”老太太抿了口茶,慢悠悠开口:“你去趟供销社。”“买啥?”“给我挑双棉鞋。”老太太指了指脚上那双磨平了底的旧鞋,“要厚实点的。”娄晓娥正低头收拾屋子,冷不丁听见老太太开口要棉鞋,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满脸狐疑地打量着老人。
“不是前阵子才给您置办过新的?”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是给外头人准备的。”“外人?哪来的外人?”“我侄子。”这话一出,娄晓娥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您还有侄儿?怎么从来没听您提过?”老太太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愠色:“怎么,老身连个亲戚都不能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娄晓娥赶紧摆手解释,心里却把这话打了个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