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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穿成炮灰后她把男二拐走了 > 第105章 修真界还有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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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修真界还有打劫的?

云舒寒正御剑飞着,储物袋里的传讯符忽然亮了起来。

她伸手摸出来一看,是雍城娘亲发来的消息,灵力注入的瞬间娘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寒儿,你大哥的婚期定了,下月初八。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一趟,娘知道你忙,但成亲是大事,你大哥嘴上不说,心里念着你呢。你爹也是,天天在院子里转圈说‘寒儿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云舒寒听完那段话,脚下的剑都不自觉地往天上窜了半尺。

她连忙稳住身形,把符牌攥在手里又听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下月初八,她大哥要成亲了。

“我哥要成亲了。”她转头跟身边的谢沉渊说了一句,语气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下月初八,我娘让我回去。”

谢沉渊偏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几天了,那你回去吗?”

“当然回。”云舒寒把符牌收好,低头想了想,然后放慢了速度,让后面那三个弟子追上来。

陈圆御剑靠近:“师姐,怎么了?”

“我跟你们谢师兄要拐去一趟雍城,家里有事。你们三个先回宗门,把南疆的事跟掌门汇报清楚。就说任务完成了,妖兽往北边去了,短期内不会再回来。让掌门把贡献点记上,我回去再领。”

那三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师姐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话带到,你那贡献点不会少的!”

陈圆临走前还补了一句:“师姐你家里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你传个话就行!”

云舒寒笑了一下:“行,记住了。你们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三道剑光往宗门方向去了。

云舒寒目送他们飞远,然后御剑转了个方向,朝雍城的方向飞去。

谢沉渊跟在她旁边,两人飞了一段路,云舒寒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去雍城,见见我家人,正好赶上我哥成亲吃席。”

“我跟你去?”

“不然呢?你都到这儿了,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半路上吧。而且我娘上次见过你,问过我你这个人怎么样,我说还行。”

谢沉渊沉默了一下:“……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挺好的意思。不然我还能说什么?说你话少、脸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沉渊没有再问,像是接受了这个“还行”的评价,两人的剑光一前一后往雍城方向飞去。

飞了大约两个时辰,脚下的地势开始变缓,从密林变成丘陵再变成开阔的平野。

前方有一片低矮的山岭,山岭中间有一条狭窄的谷道,像是往来行人的必经之路。

云舒寒刚飞到谷道入口处,忽然从两侧的山石后面窜出七八道身影,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大汉穿着件旧皮甲,手里提着一把宽刃刀,筑基后期的修为,脸上带着一条刀疤,声音粗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站住!留下储物袋,饶你们一命!”

云舒寒停在半空中,低头看了看那几个人,又偏头看了看谢沉渊:“居然还有打劫的?你上还是我上?”

谢沉渊没有急着回答,他看了看下面那几个人的站位,又看了看云舒寒的剑:“石头剪刀布。”

云舒寒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谢沉渊已经把手伸出来了,出了剪刀。

云舒寒看着他那只剪刀手,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伸出了拳头:“我出石头……行吧,我上。”她收了剑,直接落在那群山贼面前。

刀疤脸大汉看到她一个人落下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怎么,那小子不敢下来,让你一个女的来送?”

云舒寒没有理他,扫了一圈周围的地形。

谷道两侧的坡上有几个帐篷,旁边堆着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像是刚抢来的还没来得及整理,地上还扔着几件碎掉的法器碎片。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等那个刀疤脸冲过来的瞬间侧身避开了刀锋,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刀疤脸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她还顺手把他手里的刀接了过来,刀尖从他后背方向横过去,只差半寸便贴上了后颈的皮肉。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刀柄已经被另一只手抽走了。

旁边几个山贼看到自家老大被一招制住,脸色全变了,有人拔刀有人结印,有人转身就跑。

云舒寒把刀柄在手里转了一圈,往旁边一扔插在树干上,然后太虚步一催,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七八个山贼全趴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堆在谷道中间。

刀疤脸是最后一个倒下的,被云舒寒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石壁上,滑下来的时候眼睛还在转。

云舒寒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储物袋拿来。”

刀疤脸还没缓过劲,她伸手把他腰间的储物袋解了下来,掂了掂重量:“抢劫反被抢,体验如何?”

刀疤脸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人,但看到云舒寒那副“你骂一句我就再打一顿”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低着头,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我……我错了,女侠饶命……”

云舒寒没有接话,把储物袋系在自己腰间,站起来转身朝谢沉渊的方向走了。

她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你刚才说‘饶你们一命’,那我也饶你们一命。不过——下次要是再让我碰到你们抢别人,我就不是拿走储物袋这么简单了。”

刀疤脸趴在地上,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含糊地应了几声。

云舒寒御剑升空的时候,衣袍带起的气流把地上的灰卷起来一层,像是风在她转身时从她身后转了一道弯。

那几个山贼还趴在地上没有爬起来,有的揉着胸口,有的捂着腿,刀疤脸还撑着手臂半跪着喘气,脸色灰败得看不出血色。

云舒寒飞到谢沉渊旁边停下来:“你那石头剪刀布是认真的?”

“认真的。”

“你出剪刀,我出石头,你根本没想上对吧?”

“你出石头不是因为我出剪刀。”谢沉渊说,“你就算出布我也赢不了你。”

云舒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你下次直接说让我上不就行了?”

谢沉渊没有接话,两人的剑光继续往前飞去。

云舒寒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刚抢来的储物袋,晃了晃袋口,里面传来灵石碰撞的细碎声响,她又把它重新系好,加快了速度。

第二天傍晚,两人到达雍城地界。

雍城的方向在暮色里显得很安静,远远能看到城墙上亮起的灯火,像是有人已经把那些灯提前点亮了,等她看到最后那点微光时,天边的暮色已经合拢了大半。

城墙根下有人正靠着门框收拾东西,听到剑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收拾了。

夜风把城楼上的旗帜吹得翻了一下,她放慢了速度,像是确认自己没走错方向,然后才往城门的方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