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子弟自然也是同样想法,楚飞扬当时就捏碎了杯子。
见楚飞扬手中杯子碎裂,割破了手掌,紫儿急忙上前掏出自己的手帕给楚飞扬绑上。
“公子无事吧?”
楚飞扬看看缠在手上的锦帕,挑眉一笑道:“无碍,多谢紫儿姑娘。”
待宴席散场,董永回到后院便对公主冷了脸。
“公主,今日几位公子到访你为何不露面?”
公主不明所以,回道:“今日是你宴客,接待的还都是男子,本公主自然不适合出面。”
董永想起那些人做的那些诗,再想起安郡王竟然张口要紫儿为妾,借着酒劲一股怒火油然而生,直接扫落桌上的茶碗,吼道:“简直强词夺理。你分明是知道几位公子的品行,自己不露面,就是想让他们借机羞辱紫儿,想让他们把紫儿带走为妾。
亏我还一直觉得公主大度良善,你简直是恶毒。”
“你。”公主也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指着董永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提前为何不让紫儿躲起来,安排小厮到书房伺候?分明是你居心不良。”
“你给我滚出去。”
董永直接甩袖去了书房歇息,独留公主在卧房气得大哭。
两天后公主府设赏花宴,一应丫鬟仆人井条有序的为宴会做准备,唯有紫儿一人无事独自待在书房看书。
柔和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显得屋里的女子更加安静、柔美。
让书房外的锦衣少年都久久驻足,生怕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紫儿抬头喝茶发现了外面的楚飞扬。
紫儿急忙放下书迎了出来,行礼道:“楚公子,少爷在前院并不在书房。”
“我知道,本公主是特意前来归还你的手帕。我已经洗干净了,还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正是上次紫儿给楚飞扬包扎用的那条。
紫儿双手接过锦帕,“多谢楚公子。”
楚飞扬咽了咽口水,一时又想不出别的话,于是说了句“东西送到了,本公子就去前院了。”随后便急急离开。
没过一会,有丫鬟找到紫儿,说道:“紫儿姑娘,今日来客太多,前院忙不过来,公主吩咐让您去前院帮忙。”
紫儿一听大喜,这还是公主第一次吩咐她办事,于是高高兴兴的去了前院。
然后她就在上茶的时候因为茶水太烫没拿稳结果一杯热茶全泼一位小姐身上了。
公主顿时大惊:“大胆奴才。”
紫儿也吓住了,急忙跪下磕头,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公主,奴婢不是有意的,是茶盏太烫了。”
公主没管她,而是快速吩咐道:“快去请府医,来给刘小姐看看。”
待府医赶来,刘小姐的胳膊已经起泡,府医急忙上前处理抹药。
刘夫人脸色十分难看,但碍于公主身份,一直不好发作,只冷着脸等着公主给交代。
公主也清楚,待府医处理完毕,便急忙问道:“如何?”
府医行礼回道:“回公主,这刘小姐乃是被一整盏热茶烫伤,日后只怕这只胳膊要落疤了。”
刘夫人一听再也忍不住,惊叫道:“什么?怎会如此?公主,我的女儿可是还未出嫁,这要是落了疤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公主抬手制止了她的哭喊,无奈道:“今日之事乃是我公主府招待不周,刘夫人放心,本宫手中还有一些仙人传下来的玉肌膏,刘小姐必不会有事。
今日之事刘小姐受委屈了,他日出嫁,本公主也会亲自为其送上一份添妆。”
刘夫人一听女儿不仅不会有事,日后还会得到公主亲自添妆,顿时和女儿转悲为喜。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刘小姐也起身盈盈一拜,“小女多谢公主。”
安抚了刘氏母女,公主才转身看向地上的丫鬟。
“你是哪里伺候的?”
“回公主,奴婢乃是书房伺候的紫儿。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是那茶水实在太烫,奴婢一时没有端稳。”
“你就是紫儿?”
“正是奴婢。”
“茶水太烫?本宫问你,这里十几盏茶水同时端上来,为何只有你的太烫端不稳?
端之前你不试吗?太烫的茶水是不能直接端给客人的,即便要端,你觉得茶杯下面的碟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不是公主府的家生丫鬟,没有经过调教,今日为何会来前厅奉茶?”
紫儿一听,冷汗顿时下来了,解释道:“回公主,是有丫鬟去书房找我,说前院缺人,所以让奴婢来伺候。”
“一派胡言。我堂堂公主府即便再忙还差你一个丫鬟?
本宫问你,你离开书房,现下书房由谁守着?”
紫儿不明所以,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发火。“没人啊,少爷不在书房,书房没人,所以也没人守着。”
这时董永在男宾宴客区收到小厮传信,听说紫儿打翻了茶盏正在前厅被公主处罚,于是没有多想,就去了前厅女宾处。
今日是公主举办的赏花宴,所以主宾厅坐的都是夫人、小姐们由公主亲自招待,一些年轻公子也来凑热闹,则是由董永负责在偏院接待。
这边夫人们一听书房空无一人,大家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们可都不是一般人,太清楚书房重地四个字代表什么了。
“你好大的胆子,自你入府前,驸马就与本公主商议你自幼伺候驸马,又通诗书,便由你在书房伺候。
一方面你是跟驸马吃过苦的,书房活计轻松,让你也享享清福。另一方面你够忠心,由你看着书房我们也放心。
所以平日府里大小事务从不喊你,只让你专守书房。你可知今日赏花宴,鱼龙混杂,一但有人趁书房没人看守往里面放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或者拿走什么重要物事,后果有多严重?”
说到这里,紫儿总算听懂了,公主根本没喊她,以前那些人不和她交往,是因为她的任务就是看书房。
她不能随意离开书房,那些人也不敢和看书房的轻易接触,否则日后有什么事就牵扯不清了。
“来人,把这个”
就在这时,董永来了。“公主,住手。”
夫人小姐们看到董永,纷纷避让。董永这才察觉自己来此有些不妥,但来都来了,还是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看到地上楚楚可怜的紫儿,董永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