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说完,看向苏月衡。
“师姐,你那边的呢?”
苏月衡苦笑:“我的内容跟你的差不多。”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苏月衡皱了皱眉:“你现在的身份,能一下子出门这么久?会不会到时候对你不好?”
“不行的话,就我一个人去吧。”
楚濯春摇头:“师父特意交代让我与你一道去,那就说明我们缺一不可。我去与祖父说,咱们现在就出发。”
正好,晟王说太子殿下会遇到危险。
而太子,去的也是江南。
苏月衡拦下她:“这都什么时辰了?就算你要去,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明日……不,后日再出发。”
楚濯春一愣:“师姐?”
苏月衡笑笑:“师兄已经失踪那么长时间了,多一日少一日的并没什么要紧。咱们既然要去,自然是要把所有的准备都做好。最起码,得多留点儿底牌,不是吗?”
这样的话,好像也是。
“你明日叫人多送些朱砂与符纸过来,我多画些符。另外,该带的银票,还有人,以及东西,你都准备好。”
苏月衡说完,一伸懒腰,起身往她自己屋子走:“困了,先去睡了。”
楚濯春见苏月衡的样子,心也定了定。
是,就算是要去江南,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
不能就这么慌慌乱乱的去, 并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还得问问师姐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联系师父,问问详细的情况。
楚濯春深吸一口气,吩咐兰时:“去把我必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想了想,她道:“这回去江南,不能带那么多人,我就带白藏和槐序。兰时你们留在府里给我守着院子。”
兰时顿时红了眼眶,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奴婢听小姐的安排。”
楚濯春洗漱后,沉沉的睡去。
她是半夜被打斗声惊醒的。
“怎么回事?”
兰时过来:“有刺客,而且还不少。白藏能应付。倒是府上普通的侍卫,死了不少。”
楚濯春闻着隐隐的血腥味儿,心里缓缓升起一股躁意。
她沉着脸起身。
打开窗。
地上倒了一片黑衣人。
白藏将最后两个一脚踹飞,见他们再也爬不起来,这才拍拍手,朝楚濯春这边飞快地跑过来。
“小姐,没事儿了,你继续睡吧。有我白藏在,绝对不会扰了你的觉的。”
楚濯春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地问:“知道是谁的人吗?”
白藏眉头一拧:“瞧着身后,倒像是皇宫里的暗卫。”
楚濯春挑了挑眉:“抓一个活的过来。”
白藏笑嘻嘻地飞身过去,随便拎了一个黑衣人过来。
之前怕他们咬破牙间的毒药自尽,她已经把他们的下巴给卸了。
这会儿直接皱着眉把他牙间的毒药掏了出来,才一脸嫌弃地将他的下巴给装了回去。
见黑衣人一脸“我绝对不会说出任何话”的模样,白藏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头上:“见到我主子了还把头抬那么高,找死……”
那黑衣人被打得只得只低下了头。
楚濯春二话没说,直接拿起一张真言符就贴到了他的身上。
“说吧,谁派你过来的?”
“晟王殿下,我们是他的暗卫。”
那黑衣人吓得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惊恐地看向楚濯春。
楚濯春神色平静:“他下的是什么命令?”
“死令,让我们取你的命,最好是将你院子里的人全部屠杀尽。”
白藏气得一巴掌就又拍在了那黑衣人的头上:
“就凭你们?一个个异想天开的东西。井底太小,还是爬上井来看看吧,青蛙们。”
最后一句话黑衣人没听懂。
但不妨碍他明白,这是在羞辱他呢。
他们这些暗卫,以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忍不住抬头狠狠地瞪了白藏一眼。
白藏连续三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黑衣人的头上:“还不服?来,单挑?”
黑衣人垂下头去,不敢再挑战了。
楚濯春又打了个哈欠,挥手:“将他们送官,同时,送审案的大人们一些真言符。”
楚濯春顺手将那符纸递给白藏。
白藏嘿嘿一笑:“好呢,我亲自给大们们送过去。”
楚濯春瞥她一眼:“不许卖!”
白藏垮了脸:“知道了。”
楚濯春又道:“办完事,来找我拿平安符。要卖就卖那个。”
白藏眼一亮:“小姐,奴婢卖的银子……跟您五五分?”
楚濯春见她这般,哭笑不得:“我不要,都归你。”
白藏直接跳了起来:“小姐万……小姐千岁……嘻嘻,奴婢这就去把这些扰小姐您的觉的杀千刀的玩意儿送官去。”
说完,直接拎着人跑开了。
楚濯春再次打了个哈欠,示意兰时关窗。
她上床继续睡觉。
次日。
她刚睁开眼,就见白藏笑眯眯地往她跟前凑。
“小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楚濯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拿了一叠平安符递给白藏:“去吧,你不适合伺候人洗漱。”
白藏嘻嘻一笑,拱着手就说讨巧的话:“多谢小姐赏,小姐千秋万岁,越来越美丽……”
楚濯春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那些送去官府了吗?”
“送去了,刘大人得知是咱们府上出现刺客,表示一定要好好审。在奴婢给他一叠真言符后,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不过白藏觉得,刘大人应该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
京兆府。
刘大人听着面前黑衣人的供词,额角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冒。
他擦了擦冷汗,深吸一口气,让人把楚明堂叫了过来。
“明堂啊,你家昨晚上遭了贼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是,下官已知晓。还请大人一定要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楚明堂沉着脸回。
他一想到自家妹子院子里竟然遭了贼,整个人睡都睡不好了。
而且那些贼人直冲必应院去,就是冲着他家小妹去的!
这,绝对不能容忍。
刘大人苦笑一声,挥退其他人,又贴了一张真言符到那黑衣人身上。
他紧接着问:“说吧,谁指使你过来的?”
黑衣人说得很麻溜,顿都没打,就将受晟王指使一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