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落地上海，第二天就直接去了米哈游。
米哈游搬了新地方。从当年的小办公室，搬到了正经写字楼，租了一整层。
员工也比之前多了，李羡鱼一进门，蔡浩羽就亲自过来迎接。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就移步办公室。
股权转让协议摆在桌上。
一千万，接下一个创始合伙人手上的五个点。
签字、盖章、一式三份，办完，鱼跃资本在米哈游的持股升到20%。
“李总，崩坏2现在流水稳着。”蔡浩羽把笔放下，没急着收合同，反倒聊起了别的，“但一款游戏不能吃一辈子，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想开个新项目。”
李羡鱼虽然知道是什么，但还是问“什么方向？”
“3d的，动作类。”蔡浩羽说，“是崩坏学园系列的续作崩坏学园3”
李羡鱼点了点头，没多说，他又不懂游戏，交给专业的做就行了。
第二天，李羡鱼又去了《杉杉来了》剧组。
片子已经拍到尾声。他没提前说，偷偷进去。
到片场的时候，鲍晶晶正跟杨阳说戏。
“封腾这个人，冷是给外人看的。”她指着监视器，“你现在演得有点太端着了。
跟杉杉在一起的时候，你得让人看出来他其实在意，但嘴硬。”
杨阳挺听话，“行，我找找感觉。”
这场是求婚的戏。剧本上写的是，封腾单膝跪下来，问杉杉愿不愿意一辈子给他挑菜。
杨阳回到位子。开拍。
他站在杉杉对面，手插在裤袋里，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娜札演的杉杉，双手捧着个大盒子，里面是她给封腾准备的饭，还冒着热气。
杉杉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封腾看了她一会儿，杉杉被他盯得发慌，小声问了句“怎么了”。
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从裤袋里把手抽出来，往前走了半步。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杉杉愣了一下，手里的盒子差点没端稳。
封腾抬头看她，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语气还是暴露出他在强装镇定，“你愿不愿意……一辈子给我挑菜。
鲍晶晶喊了过。
李羡鱼在后面站了十来分钟。鲍晶晶放松下来，余光扫过来，才看见他。
鲍晶晶开口打招呼，“哟，李总。刚刚这条怎么样？”
李羡鱼实话实说，刚刚这条确实不错，“挺好的，继续。”
“李总，你还真看了几天就跑了呀。”鲍晶晶站起来，故意把声音提高，埋怨道，“别忘了你也挂了个副导演。”
李羡鱼嘿了一声。“我这不是给你独当一面的机会吗。”
“少来。”鲍晶晶横他一眼，“当初《同桌的你》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归说，鲍晶晶进步还是明显。几个月前《杉杉来了》刚开机那会儿，鲍晶晶坐在监视器后面，比来试戏的演员还紧张。
每个镜头都要回头看他一眼，问他“这样行不行”。给演员说戏也抓不到重点。
现在不一样了。她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剧本，眼睛盯着画面，整个人松弛下来。给杨阳说戏说的头头是道。
几个月的时间，她真把自己磨出来了。
当然，申奥在旁边也没闲着。场务、走位、道具、群众演员，全是他兜着。
剧组继续运行，李羡鱼就找个角落看。
唐艺馨也在组里，她演的是女二元丽抒。封腾身边的另一个女人，跟杉杉有几次交锋。
她演完一场坐在一边，捧着本子看。李羡鱼过去凑过去和她聊了两句。
主要是聊她男友张若匀，两个人现在都在组里，隔着挺远，只能靠电话缓解思念。
“他也不容易。”唐艺馨话里都是对男友的关心，“天天通宵背剧本。”这两个也是娱乐圈里的模范情侣了。
李羡鱼把目光重新投到拍摄中，剧组转场，接下来是杉杉的一场个人戏。
剧本上写的是，杉杉听到同事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是靠关系进的公司，靠给老板挑菜才站稳了脚跟。
这场戏没有对手，没有台词，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
镜头对着娜札的侧脸。
娜札先站在走廊拐角，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把头低下来。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忍着没掉眼泪。
娜札吸了口气，把下巴微微抬起来，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到天台，天台上风大，她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她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默默流泪。
鲍晶晶喊了过。
娜札的进步也很大，这种细腻的角色换成是刚出道的她，根本演不出来，她一开始演戏纯靠脸。现在的她强得可怕。
拍完这条，娜札往监视器这边走过来，本来是要看回放的。
走到一半她才看见了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李羡鱼，“你怎么来了？”。
娜札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她下意识想冲过去抱住李羡鱼，但看了看四周的剧组人员，硬是把那点激动压了回去。
还好她嗓门不大，没人注意到。李羡鱼没说话，朝她使了个眼神，意思很明白：收工再说。
娜札抿了抿嘴，然后点了点头，去看回放去了。但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背影都透着高兴。
剧组收工之后，两个人单独找了个安静的馆子吃了顿饭。
娜札胃口挺好，吃了不少，一边吃一边说剧组的趣事，说鲍晶晶现在凶起来还挺吓人，说杨阳拍戏老笑场。
李羡鱼听着，偶尔插两句。
吃饱喝足，两个人……
……
娜札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李羡鱼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了擦。
然后拿起电吹风帮她吹头发，吹着吹着头发就干了
……
第二天一早，李羡鱼自然醒，娜札还在他怀里睡着。
他伸手拿起手机，赵璇发来了信息：《花千骨》那边定了开机的日子，就在四月底。剧组一切准备完毕。
林遇芬也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现场。
李羡鱼回复：“开机就去。”
李羡鱼刚把手机放下，娜札就醒了，在他怀里看着他，声音软糯“你要走了～？”
“嗯，过几天就走，《花千骨》那边要开机了。”
娜札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调侃地说道，“这次轮到吣吣姐了？”
李羡鱼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没接上。
“李总你真是全国可飞。”娜札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李羡鱼死鱼不怕开水烫了，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那你是不想我去陪吣吣了？那我这就给他发消息了。”
娜札把枕头往李羡鱼身上一扔，“哎呀你滚，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然后越想越气，于是把力气都撒在李羡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