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小鬼当家 > 第139章 悠闲经营,缓囤粮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半个月林愁算是真正过上了养老生活。

每天早上八九点去自家店铺,晚上三四点儿就已经忙完,接完妹妹,回家忙自己的。

林愁靠在墙角的躺椅上,手里攥着块砂纸,慢悠悠蹭着自行车的钢圈,蹭得锃亮。街上别家铺子都忙前忙后,恨不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赚,唯独他这小修理铺,永远不紧不慢。

修自行车、修收音机,一天也就一两辆,多的时候三四辆,营收撑死两块钱,少的时候几毛钱。工会每月分配的零件指标,他从来用不完,大半都搁在零件架上落灰。

负责送零件的小李每次来都吐槽:“我说林老板,你这日子过得也太佛了!别家铺子都抢着要指标,你倒好,给多少剩多少。放着钱不赚,跟钱有仇啊?”

林愁每次都笑笑,不解释。

铺子就是个幌子,能覆盖日常开销、有个正经营生的名头就行,真要赚钱,他有的是路子。犯不着累死累活扩大经营,招人眼目。树大招风,钱多招祸,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转眼到了月底,周慈安晃悠着过来对账交税。

他还是那副懒散样子,拎着个黑革公文包,进门就拉过板凳坐下,冲林愁伸手:“账本拿我瞅瞅,这个月咋样?”

林愁从工作台抽屉里翻出糙皮本子,递过去。上面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修车营收、收音机营收、零件成本、工具损耗,分条列项,明明白白。

周慈安翻着账本,手指点着数字算,算完了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小子,这个月营收七十二块四!比不少上班的工人都强。”

他按着规矩算:“工会这边收5%的管理费,本来是三块六毛二,上头说了,你是烈属,照顾点,两分钱零头抹了,就三块六。算是工会给你妹妹买糖吃。”

林愁点点头。工会这点倒是地道,向来向着工人、烈属,逢年过节还发点福利,这点零头确实是人情。

“然后是街道办的税。”周慈安笔锋一转,脸色正经了点,“按净利润的30%收。成本我给你扣完了,净利润七十块零四毛,税是二十一块七毛二。这是公家的,半分都不能少,我也没权力给你抹。”

“知道。”林愁没二话,从钱盒子里数出二十一块七毛二,又数出三块六,分两堆放好,“工会的和税的,你点点。”

周慈安接过来,数了数,塞进公文包,又忍不住感慨:“你这小铺子,交完税还剩四十多块呢!比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差。我这街道会计,听着体面,一个月也就三十来块钱,还得看人脸子。你小子,自在啊。”

林愁笑了笑。

四十多块,确实不少了。傻柱在食堂当炊事员,一个月才三十二块五,还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他守着个小铺子,轻轻松松,还能照顾妹妹,不用看谁脸色,不用受谁的气,舒坦多了。

交完税,周慈安坐了会儿,扯了扯闲话就走了。

林愁把账本收起来,锁好抽屉。

明面的账清清楚楚,税也交得明明白白,谁也挑不出毛病。这铺子的身份,就立住了。

外人眼里,他就是个会手艺、能赚钱的半大孩子,靠着父亲的抚恤金开个小铺子,安分守己,交税积极,顶多就是手头宽裕点,没人会多想。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家底,都藏在空间里。

每天关了店门,回到跨院,安顿好妹妹写作业,林愁就钻进空间忙活。

八亩地收的麦子、水稻,在角落堆成了小小的金山,金灿灿的。他每天抽半个钟头,催动精神力搓谷脱粒,二十斤、三十斤,慢慢攒。

刚开始的时候,搓个十几斤就头晕脑胀,太阳穴突突跳。时间长了,精神力竟也慢慢涨了些,如今搓个三十斤也只是微微发乏,歇会儿就缓过来了。灵泉的滋养,到底不是白给的。

搓够两百斤,装成满满一麻袋,就喊板爷拉去京郊粮食加工厂。打精米,磨白面,要最细的那种。加工费不贵,几分钱一斤,出来的米油光锃亮,面细得发白,闻着都香。

这些米面,他不往外拿,就存在空间里,慢慢吃。家里厨房只放个十来斤,对外就说乡下亲戚时不时送点,零零散散的,不扎眼。

这年头粮食金贵,谁家要是凭空冒出几百斤粮食,铁定被人盯上,追查来源,麻烦就大了。细水长流,才是长久之道。

收完的地也不闲着,他用精神力把秸秆搅碎,翻进土里当肥,再把提前用灵泉泡过的种子播下去。

这年头的种子产量低,一亩地也就打个三四百斤,少得可怜。他想着,用灵泉泡过的种子,说不定能多打点。就算多打个百八十斤,也是好的。这事急不得,慢慢试。

空间里的十亩地,稻麦轮作,循环不休,慢慢囤着家底,心里踏实。

除了囤粮,熏肉也早提上了日程。

之前拐子李给打的铁熏架,四平八稳的,架在跨院的墙角,分层挂肉,底下烧果木枝子。林愁隔两天就去巷口柴火铺买一捆果木枝,苹果木、梨木,熏出来的肉香。

腊肉、熏肠、坛子肉,一排排挂在架上,油珠顺着肉纹往下滴,滴在底下的接油盘里,滋滋响。肉香混着果木香,飘得半条胡同都是。

就是手艺时好时坏。有时候盐抹多了,咸得发苦;有时候熏过了,肉干得咬不动。每次这时候,林可儿就皱着小眉头,翻个小白眼,跟个小大人似的。

“哥,你又把肉熏糊了!”

林愁每次都嘿嘿笑,割下糊的地方自己吃,好的留给妹妹。

反正肉多,糟蹋点也不心疼。

隔三差五的,兄妹俩还出去改善伙食。胡同口的铜锅涮肉,前门的烤鸭,偶尔奢侈一把。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林可儿瘦得跟麻杆似的,脸蜡黄蜡黄的,头发都没光泽,风一吹都打晃。这才几个月养下来,小脸圆嘟嘟的,婴儿肥都出来了,跑起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结实得很。

林愁看着就自豪。

咱穿越过来,没给穿越者大军丢脸,好歹把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没让她受委屈。

这阵子95号院倒是消停得很。

失窃案查了快一个月,啥线索都没有。技术队来了好几次,指纹、脚印、痕迹,啥有用的都没找着,最后只能定性为流窜作案,挂起来慢慢查。

院里的人炸了锅。

丢钱少的也就认倒霉了,丢得多的,像阎埠贵、易中海,天天往派出所跑,问进展,催破案,跑得脚都磨破了,也没用。

易中海这段日子焦头烂额,胡子都白了几根。

他自己丢了几百块钱加金条,心疼得肝儿颤。院里住户也天天围着他问,要他这个一大爷拿主意,要他牵头找警察要说法。可他能有啥办法?警察都没辙,他还能变出花来?

之前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威望,跟着失窃案一起,掉得厉害。院里人嘴上不说,背地里都嘀咕,说他一大爷当得窝囊,连院里的治安都管不住。

贾张氏也没心思找事了,天天哭天抢地堵派出所,嗓子都哑了,也没个结果。她家那几百块钱,攒了多少年的家底,一夜没了,跟剜她肉似的。

棒梗也没以前横了,家里丢了钱,贾张氏天天骂他吃得多,连零食都没了,天天耷拉着脑袋,跟霜打了似的。

傻柱倒是想帮,可他也没钱。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给了秦淮茹,自己都紧巴巴的,顶多偶尔拎半饭盒剩菜过去,杯水车薪。

95号院鸡飞狗跳,96号跨院却安安稳稳。

林愁每天开门做生意,关门回家,照顾妹妹,打理空间里的粮田、熏肉,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扎扎实实。

这天傍晚,他收了铺子,牵着妹妹的手往家走,路过95号院门口,正撞见易中海从派出所回来,垂头丧气的,肩膀都塌着。

林愁假装没看见,牵着妹妹径直走过去。

林可儿攥着哥哥的手,小声问:“哥,易爷爷怎么了?看着好不高兴。”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林愁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哥带你买桃酥去。”

“好!”小姑娘瞬间把别的事抛在脑后,蹦蹦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