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 第134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34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4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34

“妙啊!利用烟囱余风预热进气,这热交换逻辑简直超前十年!”

“冲压模具的结构设计更是颠覆认知,比咱们现有的方案还要先进半个身位。”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微凸的肚腩,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站在操作台前。作为新晋代理副主任,加之他是厂里唯一宣称“深度研究”过此炉型的人,此刻的他俨然成了全场焦点。

“都闪开些,别挡着我看细节!”刘海中挥舞手臂,宛如指点江山的统帅,语调高昂,“这炉子我昨晚可是啃了一宿!外壳必须用三号钢板,走冷轧冲压路线,绝对禁止热锻,否则极易变形报废。”

几名资深八级工原本心中存疑,但见刘海中如此笃定,加上他近期确实有些“神迹”傍身,便也都噤声不语,乖乖退至一旁。

这时,焊工车间的老牛皱着眉凑上前,指着图纸上一处细节质疑道:“老刘,话虽如此,但这燃烧室的焊接要求极高,气密性要是不过关,这炉子就是废铁一块。”

“雕虫小技。”刘海中冷哼一声,随手抄起焊枪。陈主任那张图纸上的指示清晰得如同刻在铁板上:鱼鳞焊法,电流锁定在二百安培。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即将展示的不是技术,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尽管本职是锻工,但七级技工的身份让他对各类机械加工早已烂熟于心。钳工、焊工,不过是不同形态的金属语言罢了。

“滋啦——”

幽蓝的电弧瞬间撕裂空气,火星如暴雨般飞溅。汗水顺着刘海中的额角滑落,但他那双握着焊枪的手却稳如磐石。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笼罩着他,或许是因为这作品出自陈颜之手,那份源自心底的敬畏化作了一种奇异的动力,让他的每一次运条都精准得令人战栗。

两个小时的煎熬与燃烧,终于换来一台崭新的采暖炉。

炉体尚未喷漆,漆黑的金属外壳散发着刚刚出炉的余温。虽然外观粗犷,但那流畅的弧线、紧密咬合的鱼鳞焊缝,无不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暴烈的工业美感,宛如一头蛰伏的铁兽。

“ ** !”杨厂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一筐无烟煤被倾倒进炉膛,引火物就位,盖板严丝合缝地封死。整个车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根连接着烟囱的温度计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场无声的审判。

一分钟。

两分钟。

突然,温度计内的水银柱仿佛受到了某种 ** ,开始疯狂跳动。指针如同脱缰的野马,直线飙升!

“这升温速率……见鬼了!”技术科长瞪大了双眼,镜片上瞬间蒙上一层白雾,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比咱们厂那些老掉牙的锅炉快太多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数据的变化。半小时后,煤仓里的煤炭仅仅减少了一层薄皮。

“荒谬!简直是荒谬!”负责记录数据的工程师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颤抖着指着那台炉子,脸色苍白,“按照这个消耗比,热效率绝对超过了百分之八十五!这违背了热力学的基本常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唯有炉膛内传来的轻微“呼呼”声,像是在嘲笑这群固步自封的技术人员,又像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低语。

杨厂长死死盯着那台漆黑的铁疙瘩,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喜。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李怀德,嗓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老李,备车。别等明天早上了,就现在!把这台炉子,连同所有图纸,给我原封不动地带走。我要去部里!”

“这五万块的投入,别说没亏,简直是捡到了金矿!”

深夜的风呼啸而过,卷起红星轧钢厂空旷厂区里的尘埃,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是某种不安的预兆。

一号试制车间门口,那台尚有余温的采暖炉正被几名身强力壮的工人小心翼翼地搬运。为了防止任何磕碰损伤,车厢底部已经铺垫了三层厚厚的棉被,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杨厂长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看都没看一眼停在旁边的那辆专属轿车,径直拉开了嘎斯卡车副驾驶的车门。

“老李,挤一挤?”他嘴上问着,身体已经顺势坐了进去。

李怀德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嘿嘿一笑,没有丝毫矫情,抬脚便踩上踏板,硬是与杨厂长挤在了狭小的副驾座位上。

“开车!直奔部里!”杨厂长冲着驾驶座吼道,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给我稳着点开,要是让后面那位‘祖宗’受了半点委屈,我拿你是问!”

引擎轰鸣,黑烟滚滚而出,卡车如同离弦之箭,冲破夜幕,向着北京城的深处疾驰而去。

闷罐车厢内空气浑浊,汗酸与劣质烟草味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杨厂长却浑然不觉,他死死抱着那只公文包,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仿佛怀中揣着的不是图纸,而是全厂的命脉。

“都快十一点了,王副部长肯见咱?”李怀德摸出一支大前门,火苗窜起,照亮了他眼底的算计。

“就是砸了那扇门,也得见!”杨厂长深吸一口烟雾,眼底烧着两团火,“这玩意儿早一天上报,明年厂里的指标就早一天落地。老李,你那五万块花得值!这是咱们翻身唯一的本钱。”

李怀德眯起眼,目光穿过车窗投向飞逝的路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技术上的事杨厂长是行家,但要在部里这张大网上捞食,还得靠他李怀德那张嘴和这套手段。

工业部大楼三楼,会议室灯火如昼。

王副部长披着一身中山装,手里端着搪瓷大缸,围着新搬进来的采暖炉踱步,这是他第三圈。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缓缓抚过尚有余温的炉壁,指尖在那道细密如鱼鳞般的焊缝上停留片刻,眼神微凝。

“手艺不错。”王副部长懂行,一眼便看出门道,“老八级工的活儿?这气密性,一般人可焊不出来。”

“是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的手笔,这次试制多亏了他。”杨厂长立刻挺直腰板,语气中带着自豪。

王部长微微颔首,视线最终落在那份厚重的图纸上,尤其是那行复杂的化学方程式——耐高温漆配方。

“小杨,小李啊。”王副部长放下茶缸,指节在桌面上敲击出笃笃的节奏,“这东西分量重。别以为只是民用取暖,这热交换结构和涂层技术,稍加改动,就能用在……更关键的领域。”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透亮。

“这样吧,”王部长大手一挥,干脆利落,“样机留下,送检。图纸你们复印一份带走,原件必须归档,列为机密。”

这意味着核心技术的国有化收归。

杨厂长嘴唇翕动,满脸苦涩:“部长,这可是我们厂没日没夜搞出来的心血,图纸也是好不容易弄来的,您这就……”

“少跟我打感情牌。”王副部长瞪了他一眼,虽严厉却不失分寸,“部里不占便宜。今年的‘先进集体’名额,红星轧钢厂独占。另外,试制产生的研发费用,部里全额报销。”

来了。

李怀德耳朵瞬间竖起,蓄势待发。

眼看杨厂长要开口报账,李怀德抢先半步跨出,脸上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的神情,声音微颤:

“部长,您发话了我们哪敢不从。只是这费用……实在有些高昂啊。”

瓷杯盖轻轻磕在缸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副部长抿了一口茶,目光在那张皱巴巴的单据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习以为常的笃定:“多少?我还不了解你们这些搞技术的?也就是几万块的预算上限,别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数字。”

“二十万。”

李怀德伸出两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透着股沉甸甸的悲壮。

旁边的杨厂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口气硬生生噎在喉咙口,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弹出眼眶,死死盯着李怀德那张脸,那神情活像是一尊石狮子突然长了肉,还张嘴吞下了一个烫手山芋。

五万!刚才明明还是五万的行情,怎么眨眼间就翻了三倍?!

茶杯里的茶水晃了晃,几滴溅落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王副部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锁住李怀德:“小李,你当部里 ** 是你家开的?二十万?你这破炉子是纯金打造的,还是镶了钻?”

面对质问,李怀德面色平静,甚至刻意放慢动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学着陈颜白天的做派,修长的手指缓缓指向图纸角落那一行密密麻麻的化学式。

“部长,铁打的炉子确实不值钱。”李怀德语气诚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但里面的门道……那是无价之宝。”

这番话听着像是在扯淡,实则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为了拿下这套耐高温漆配方,我和杨厂长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这种核心机密,若是摆在明面上,对方肯卖吗?别说二十万,就是甩出一百万卢布,人家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