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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88

何雨柱这个平日里只会颠勺的厨子,如今不仅工资翻倍、职级连跳,竟还要迎娶秦京茹那般标致的大 ** 进门。这对比简直如利刃剜心——他自诩为四合院里的智囊,身为放映员,下乡时前呼后拥,何等风光?可如今在何雨柱面前,却显得黯淡无光。

尤其是每日目睹秦京茹对着何雨柱眉眼低垂、洗衣做饭的那副温婉模样,许大茂心中的怨毒便如野草疯长,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傻柱……”

看着何雨柱满面春风地跨进中院门槛,许大茂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哼,阴鸷的气息弥漫开来。他在心底冷笑:别得意太早,红本还没到手,煮熟的鸭子照样能飞走。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供销社内,人头攒动。

何雨柱今日刻意收敛了身上的烟火气,换上了一身只有在过年时才肯启用的藏青色中山装。衣领扣得严丝合缝,头发用水梳得油光水亮,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机关干部的精气神,与往日那个粗犷的厨师判若两人。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妹子,大白兔奶糖给我称两斤,什锦糖也要两斤。”

这阵仗哪里像是买零嘴,分明是进货来的。

柜台后的售货员李娟手一抖,秤杆差点没拿稳。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常客:“何师傅,这么多?这可是两块多钱呢!”

“钱不是问题。”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拍在桌上,目光又扫向旁边的货架,“再来两包最好的茉莉花茶,不要那种碎末子,就要整叶的!”

旁边排队打酱油的三大妈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死死攥着手心里那皱巴巴的两毛钱,指尖都泛了白。

两斤大白兔!那是家里来了稀客才舍得摆几颗充门面的高级货。何雨柱这一出手就是两斤,简直是挥金如土。

“柱子啊,”三大妈酸溜溜地开了口,眼神里满是探究,“这也没逢年过节的,你买这么多,莫不是要发喜糖?”

何雨柱闻言,嘴角咧到了耳根,一边将糖果往网兜里塞,一边乐呵呵地打趣:“三大妈眼光真毒!今儿个家里有贵客上门,咱必须把面子做足了。回头大喜之日,肯定少不了您的喜糖!”

说完,他拎着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瓜子、糖果和茶叶,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出了门,浑身上下写满了意气风发。

视线转回中院何家正房。

屋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水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何雨水手持抹布,正对着那张本就光洁如新的八仙桌反复擦拭,已经这是第三遍了。

“哥,你别来回晃悠了,晃得我头晕眼花。”何雨水终于忍不住停下动作,直起腰板,无奈地看着在屋内如同困兽般踱步的哥哥。

何雨柱双手焦灼地搓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语速急促:“雨水,你说这菜色是不是单薄了点?红烧肉的颜色压得住场子吗?还有那条鱼,是不是选小了?”

只见圆桌上,六盘菜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红烧肉色泽红亮,油光诱人;葱烧海参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鲜香;清蒸鲤鱼昂首翘尾,栩栩如生;那只炖鸡酥烂脱骨,香气四溢;再加上两道清爽的时令蔬菜,可谓丰盛至极,足以彰显待客的极致诚意。

何雨水瞥了哥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就你这排场,也就只有外宾才配享用。秦姐那个堂妹我倒是瞧过两眼,看着挺本分,毕竟是乡下来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你先把心放肚子里。”

话音未落,那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寒意的风卷着两道身影进了屋。

秦淮茹护着秦京茹跨进门槛。今日这丫头特意换上了从贾家借来的碎花棉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油光锃亮,两条粗黑的辫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透着股乡土气的整洁。可越是精心打扮,越掩不住她周身那股子畏缩怯懦的气息,仿佛随时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踏入屋内,扑面而来的暖香与热气让秦京茹身形一僵。紧接着,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了餐桌 ** ——

我的天爷!

那堆得小山似的红烧肉,那条完整得令人咋舌的大鱼,简直晃花了眼。若是放在秦家村,这一桌子硬菜足以让全村老小凑在一起喝顿喜酒,而在北京城的筒子楼里,这却是触手可及的奢华。

“柱子,人领到了。”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将妹妹往前推了半步,“京茹,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啊。”

秦京茹如梦初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细若蚊呐:“柱……柱子哥。”

“哎!好嘞!”

原本在屋里转圈、如热锅蚂蚁般的何雨柱,一见真人落地,反倒稳住了阵脚。他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往哪儿搁手,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硬塞进秦京茹怀里:“吃糖!别拘束,到了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掌心传来糖果沉甸甸的重量,秦京茹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稍稍落地。

这人看着不坏,甚至有点憨厚大方。

众人依次落座。何雨水是个机灵鬼,极有眼色地给两人斟满茶水,脸上挂着讨喜的笑意:“秦姐、京茹姐你们慢慢聊,我去耳房看看一大妈,听说她这两天胃口欠佳,我得去盯着点。”说罢,小姑娘像阵风似的溜了出去,将二人世界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主角。

屋内空气凝滞了一瞬,气氛微妙得有些粘稠。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掩饰性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红亮、颤巍巍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递到秦京茹面前:“妹子,尝尝手艺。要是嫌淡了咸了,尽管开口,往后……往后我都依着你口味改。”

这句轻描淡写的“以后”,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秦京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心跳漏了半拍。

她垂下眼帘,轻轻咬了一口。油脂在舌尖化开,那是最原始、最粗暴也最踏实的幸福味道。

“好吃。”秦京茹抬起头,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残羹冷炙见证着时光的流逝。秦淮茹在一旁看似随意地敲着边鼓,话题终于缓缓滑向了核心。

“柱子,京茹的底细你也清楚。”秦淮茹瞥了一眼低着头的堂妹,长叹一声,“农村户口,家里兄弟多,条件跟城里比确实是天壤之别。但她胜在勤快,能吃苦,是个过日子的人。你……”

秦京茹默默放下筷子,头颅低垂,几乎要埋进胸口。

这是她心中最深的刺,也是她此刻最大的自卑来源。

城乡二元结构的铁幕,在七十年代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若是何雨柱面露嫌色,世人只会道他眼光高、架子大;可若他真肯接纳这层户籍壁垒,那简直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大德,堪称奇迹中的奇迹。

空气仿佛凝固,死寂如冰窖。唯有墙头老挂钟的摆针,机械地切割着时间,“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秦京茹紧绷的心弦上。

这一瞬,漫长得足以让一个人经历半生沧桑。

“嗨!吓我一跳,我还当多大的事儿呢!”

一声突兀的爆喝炸响,何雨柱重重一拍大腿,震得桌角茶杯微颤。秦京茹吓得肩头一缩,魂魄仿佛离体三寸。

只见这位爷眉眼舒展,端起粗瓷酒杯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老北京特有的混不吝笑意:“户口?那玩意儿能当粮票使?能换棉袄穿?只要人心正、手脚勤,那些红本本黑名字,算个球!”

秦京茹愕然抬首,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审视着眼前这张写满自信的脸庞。

何雨柱身子向后一仰,旧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哀鸣。他并未因刚才的失态而局促,反而目光灼灼地锁住对方,语气虽散漫,却字字千钧:“妹子,咱俩敞亮说话。我二十三,无依无靠,家底薄,就这三间破瓦房,还得拉扯个丫头片子。但我手里有硬活儿,饿不死人。”

话音未落,他探出两根手指,在秦京茹眼前晃了晃,带着几分戏谑:“至于往后日子咋过,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在陈主任手下供销社掌事,那是信得过的人,待遇自然是顶格的。”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吊胃口:“一月挣多少?你猜?”

秦京茹眼波流转,试探性吐出两个字:“二……二十?”

在农村,一户人家全年分红不过几十元,已是殷实之家;即便在城里,普通学徒工月薪也不过十八块五毛。

“噗——”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摇摇头道:“那连塞牙缝都不够。”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秦京茹脸色煞白,结巴道:“那……难道五十?”

她听姐姐提过,轧钢厂的一大爷,身为八级工,月薪九十九块,已是凡人仰望的巅峰。

何雨柱不再故弄玄虚,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一字一顿地砸碎了秦京茹所有的认知防线:

“两百。”

“加上各类奖金和领导补贴,只多不少。”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