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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90

说完,他侧着头,满心期待地等着欣赏秦京茹那副目瞪口呆、崇拜不已的表情。这套组合拳他在村里百试百灵,三十七块五,足以让大多数工薪阶层仰望。

然而,大槐树下的空气并未如他所愿凝固在沉默中,而是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秦京茹没忍住,笑得肩膀直颤。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敬意,只有 ** 裸的嘲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三十七块五?”秦京茹瞪大了眼睛,一步跨到许大茂面前,咄咄逼人,“就这?你把天吹破了,把自己包装成厂长级别的人物,结果这点工资,还不够我柱子哥一个月的零头?”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连声音都变了调:“什、什么零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呸!”

秦京茹啐了一口唾沫,双手叉腰,那股子农村姑娘特有的泼辣劲儿瞬间爆发:“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我柱子哥如今在陈主任手下的供销社当一级大厨,月薪加奖金整整两百块!”

“两……多少?!”

许大茂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被踩了尾巴公鸡般的尖啸。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厘清逻辑漏洞——傻柱进供销社时分明才一百块工资,全院上下谁不知道?这才多久不见,薪资怎么会翻了一番?

自己不过下乡忙碌了不足一月,究竟错过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变故?

“两——百——块!”

秦京茹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有力,清脆的嗓音在四合院上空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许大茂的耳膜,生怕他听不清似的:“你的情报网是不是该更新了?连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出来拦路截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一个月三十块?你连柱哥的一根腿毛都配不上,倒有脸在这儿嚼舌根,骂人家是傻子?我看这院里最没脑子的就是你!”

这一声怒斥如惊雷炸响。

许大茂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耳膜嗡嗡作响,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两百块?

他在心里疯狂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要知道,即便是轧钢厂的厂长,月薪也不过如此,那傻柱一个做饭的厨子,难道是在做梦?还是说他已经疯了,去抢银行了不成?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许大茂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宛如熟透猪肝,五官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慌:“秦京茹,你别被他骗了!那姓柱的根本就是在吹牛,牛皮都要破天了,谁信啊?一个月两百块,那是人干的事吗?”

“骗我?”

秦京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淬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如同两把锋利的 ** ,精准地刺向许大茂自尊心的软肋。

“刚才那一桌席面,红烧肉肥而不腻,鲤鱼鲜嫩多汁,整鸡炖得烂糊,就连那大白兔奶糖也是见缝插针地塞进嘴里。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你这种拿着三十七块五毛钱工资、回家只能啃窝头的人能想象的吗?”

话音落下,她连半个余光都没再施舍给许大茂,转身便走向秦淮茹,亲昵地挽住堂姐的手臂,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姐,咱们走。跟这种穷酸鬼多说一句话都是折寿,晦气得很。还自称什么放映员,我看也就是个放屁的料。”

秦淮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圈状态。

眼前的堂妹仿佛换了个人。平日里那个看着有些怯生生的村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战斗力爆表的战场女武神。这哪里是没见识的乡下丫头,分明是天生的“四合院战斗专家”。

那句“放屁员”更是点睛之笔,听得秦淮茹心头畅快淋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些年,许大茂仗着有点小聪明,没少给自家甩脸色、使绊子,今日总算是有报应了。

“走!妹子说得在理,跟这种人费什么口舌。”

秦淮茹挺直腰杆,扬眉吐气地拉着秦京茹转身离去。临走前,她还特意回头,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怜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时代变了,兄弟。兜里没钱,就别出来装大佬。

墙根下,只剩下许大茂一人伫立。

手中的香烟早已燃尽,滚烫的灰烬灼烧到指尖,剧痛才让他从失神中惊醒。

“嘶——操!”

他猛地甩掉烟头,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理智告诉他,秦京茹说的话至少有七八分是真的。那一桌子菜肴、那些稀缺的大白兔奶糖,绝非虚言。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两百块……”

许大茂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重的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只会颠勺的厨子能翻身做主?

想他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受尽委屈,还要低声下气地陪笑脸、送特产,才勉强混得人模狗样。而傻柱呢?不过是在供销社后厨炒几个菜,就能拿到让人眼红的薪水?

这世道,究竟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中院的阴影里,许大茂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骨骼挤压发出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并非源于冬日的凛冽,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往昔与何雨柱的争斗,不过是井底之蛙的互相倾轧,胜负参半,势均力敌。然而此刻,当那个男人手中握有足以撼动规则的财富时,许大茂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壤正在崩塌。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穷酸是最大的原罪,一旦对方翻身,他的生存空间将被彻底挤压至零。

“这局棋,不能这么下。”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精光,脑海中迅速盘算着新的筹码,“得换个赛道,去陈主任那儿递个话,哪怕是个闲职,薪水也必须压过何雨柱一头。绝不能让他在那院里建立起绝对的权威。”

……

何家屋内,热气氤氲。何雨柱如坐针毡,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裤缝,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频频投向那扇紧闭的门板。一旁的何雨水咬着鸭腿,满脸的不屑与翻白眼:“哥,你至于吗?我去趟茅房的时间,你回头八次了,魂儿都丢在外头了吧?”

“你懂个屁!”何雨柱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强装镇定地解释,“这是体贴!是关怀!京茹妹子那是从乡下来的,人生地不熟,万一在这迷宫似的胡同里转晕了,或者被院里那些长舌妇欺负了怎么办?我这是在给她兜底!”

话音未落,门帘猛地被掀开,一阵裹挟着寒意的风灌入室内,紧接着两道身影跌撞而入。秦京茹跨进门槛的那一刻,脸颊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双眸中燃烧着令人心惊的炽热光芒。她没有丝毫羞涩地躲闪,而是径直走向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能将坚冰融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咋……咋回事?”何雨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疑窦丛生,“脸上沾了灰?还是我刚才吃相太难看?”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积蓄毕生的勇气。下一秒,她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攥住了何雨柱那只还残留着油烟味的大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柱子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铿锵,“我想通了!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了!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就算让你吃糠咽菜——当然你不会让我吃的——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你别赶我走,我愿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生儿育女,伺候你一辈子!”

轰隆一声,何雨柱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烟花。

二十三载光棍生涯,一朝梦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视若珍宝的女人,眼眶瞬间红了。

“哎?哎!好!好!”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语无伦次,那张憨厚的脸庞绽放出比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容,“妹子,你把心放肚子里!只要哥哥有一口饭吃,绝不让饿着你半分!往后这家里,你说东我不往西,存折交给你管,工资全数上缴,绝无二话!”

“行了行了,瞧你那德行。”秦淮茹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拿起酒瓶,给两人斟满酒,“既然话都说透了,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柱子,今儿雨水也在,姐给你做个见证。往后要是敢对京茹不好,我这个当姐的第一个不答应。”

“哪能呢!”何雨柱豪气干云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化作满腔的热血,“从今往后,京茹就是我的命根子!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跟谁拼命!”

听着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秦京茹心中甜意翻涌,先前在外遭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望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这就是她要找的男人,不仅能扛事,护短,更是这般听话顾家,令人安心。

与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君子相比,许大茂不过是个泥潭里的蛤蟆,光是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