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 第20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0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200

烟雾缭绕中,李怀德眯起眼,目光如毒蛇般阴冷:“那个姓刘的……手伸得倒是挺长。”

冷哼一声,李怀德弹了弹烟灰。那胖老头向来与他貌合神离,仗着资历老,平日里连他的面子都不给几分。如今竟敢动轧钢厂稀缺的编制名额?简直是吃相难看。

“大茂啊。”李怀德忽然换了副面孔,语气变得温润和蔼,仿佛刚才的怒意只是错觉,“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有主任这句话,我这点委屈算什么!”许大茂立刻摆出一副忠犬姿态,满脸大义凛然。

“既然你开口求到我这儿,我总不能看着陈主任那边的工作因为缺人而停摆。”李怀德身子后仰,陷进老板椅里,眼神玩味地盯着许大茂,“与其让外人捡了便宜,不如咱们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许大茂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茫然:“主任,您的意思是……?”

李怀德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字字珠玑:“我有个远房侄子,机灵懂事,初中毕业待业在家。大茂,你看能不能把你这身手艺,传给他?算是帮叔一个忙。”

许大茂心中狂喜,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为难之色:“教您侄子那是我的荣幸!哪怕我不走,我也得留下来手把手教!只是……就怕老刘那边卡着档案不放……”

“放屁!”李怀德猛拍桌面,震得茶杯嗡嗡作响,霸气外露,“我和杨厂长那是过命的交情!在这轧钢厂,我说话不好使谁好使?只要你腾出位置,我保准让老刘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他那侄子想进厂?做梦去吧!”

有了这句定心丸,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摆脱宣传科那个甩不掉的烂桃花,顺利调去供销社,这才是正事。至于这放映员的活儿给谁干?给李怀德那侄子又何妨?既还了人情,又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以后在供销社混得不开眼,回轧钢厂也有个台阶下。

“成!既然主任您开了金口,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着胸脯,嗓门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一个月!只要那小子肯学,我保准让他出师!”

李怀德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拉开抽屉,随手将一只信封抛向桌面。信封厚实鼓胀,透着沉甸甸的质感。

“大茂啊,你也清楚,如今想拿个编制有多难,尤其是放映员这种技术岗。”李怀德语重心长,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我那侄子家底厚,这点钱算是‘转让费’,也是辛苦钱。”

许大茂目光一凝,死死盯住桌上的信封:“这……”

“拿着。”李怀德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千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许大茂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每月工资不过三十七块五,一年不吃不喝攒下的积蓄才四百出头。这一千块,相当于他两年半的血汗钱!在这个猪肉论斤卖、几毛钱就能买一大块的年代,一千块足以买下两座像样的四合院!

汗水顺着掌心渗出,心脏狂跳如擂鼓。他原以为能脱身就不错了,顶多讨点几十块的烟酒钱打点一下,哪曾想李主任竟如此豪横!

殊不知,李怀德这笔账算得比谁都清。

这一千块并非出自他李怀德的腰包,而是那个想进厂的亲戚掏的。如今放映员的名额在 ** 上炒得漫天价,有钱都未必能买到手。花别人的一千块买个铁饭碗,还是技术工种,那亲戚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更妙的是,通过这笔交易,他与许大茂的关系彻底捆绑。许大茂去了供销社,便是他在陈颜身边安插的一颗钉子,一座桥梁。

空手套白狼,借花献佛,还能落下人情,这便是李怀德的手段。

“主……主任,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眼神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黏在那信封上挪不动半分。

“让你拿着就拿着!少废话!”李怀德脸色倏然一沉,佯装不悦,“用心教,把孩子带出来,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在陈主任手下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哎!哎!谢主任!谢主任!”

许大茂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信封。指尖触碰到那厚实的纸张,心跳几乎炸裂。他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当场跪拜的冲动。

真金白银啊!

有了这一千块底子,再加上供销社的高薪,日后他在四合院里,还怕不能横着走?

“行了,滚吧。明天一早把申请递上来,我会让人带那孩子去找你。”李怀德摆摆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得嘞!您忙,您忙着!”

指尖触碰到那硬挺的纸袋,许大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迅速将信封塞进贴胸的内兜,仿佛要把那滚烫的重量直接揣进心窝子里。退出办公室时,他佝偻着背脊,直到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室内的视线,他才敢靠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手颤抖着再次探入怀中,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栗。

不是幻觉。

“真发了……”许大茂喉咙干涩,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原本他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去投奔陈颜的,哪怕最后要落个净身出户的下场也在所不惜。谁能想到,剧情会如此离谱?不仅彻底解决了饭碗,还顺手报了宣传科长那一箭之仇——此刻回想对方那张吃瘪的脸,许大茂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更别提这凭空多出来的巨款,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就是命,是他许大茂注定该享的荣华富贵。

骑上二八大杠离开轧钢厂时,车轮滚动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一路哼着小调儿,许大茂蹬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正院那边便灯火通明。透过窗纸透出的光晕,傻柱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门已经炸开了:“陈主任您把心放肚子里!明天我露一手绝活,保证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街坊邻居惊掉下巴!哈哈哈哈!”

那是极度膨胀的笑,透着股目空一切的狂态。若是昨日听到这动静,许大茂心里定要泛起一阵酸楚,觉得自己被这根顶梁柱压得喘不过气。但现在?

许大茂勒住车,隐入阴影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鼓囊囊的信封轮廓。

“傻柱啊傻柱,你尽管乐。”他在心里冷笑,“你在灶台前烟熏火燎,为了那点死工资沾沾自喜。老子兜里揣着的,可是整整一千块!等我把这笔买卖盘活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比!”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许大茂推着车昂首挺胸地向后院走去。那背影挺拔而张扬,每一步都踩出了六亲不认的嚣张气场。

***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光还未完全亮起,南锣鼓巷东口那片平日里荒草丛生的空地,瞬间被喧闹的人声填满。

几辆挂着“红星京剧团”铭牌的解放卡车赫然停在路边。车厢挡板尚未卸下,一股子来自“国家级单位”的威严气场便已弥漫开来。身着统一蓝大褂的工人们喊着粗犷的号子,将巨大的杉木杆一根根竖起,锤击声清脆密集,在这清冷的晨雾中传出了老远。

这可是头一遭的新鲜事。

在这个娱乐匮乏、取暖靠抖的年代,正宗京剧团下基层巡演,简直是破天荒的大新闻。附近的街坊们早已披着棉袄钻出被窝,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直吸溜鼻涕,却依旧围着警戒线外探头探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嚯!瞧这阵仗,这是真要在咱这儿搭台唱大戏啊!”

“那还能假得了?听说是陈主任面子上功夫深,直接从上面请下来的角儿!”

几位留着长须的老大爷指指点点,浑浊的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这寒冷的冬日里突然燃起了一把火。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刮得戏台搭建现场的木板咯吱作响。

王团长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施工图纸,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作为国营大剧团的掌舵人,他向来习惯了前呼后拥、众星捧月的待遇,可此刻,看着周围那些冻得缩手缩脚的工人,心里的火气直往脑门上冒。

“手脚都给我麻利点!中午响锣开场,少一根螺丝钉,我拿你们是问!”

他背着手,嗓音在空旷的场院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工人们确实拼了命地在干,可这深冬腊月,肚皮里空空如也,没半点油水垫底,劲儿很快就泄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阵异香突兀地穿透了冷空气,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那不是寻常人家炒青菜时点缀的猪油渣味,而是实打实的肉脂香气,混合着发酵麦面的醇厚,以及某种神秘卤料的辛香。这味道仿佛长了钩子,顺着风势长驱直入,狠狠勾住人的胃袋,让人理智瞬间崩塌。

“咕噜——”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悠长的腹鸣划破寂静。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现场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雷鸣般声响,尴尬又真实。

王团长鼻子抽动两下,嫌弃地皱起眉:“哪来的野食?味儿冲得很,别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