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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 第49章 突发!市中心商场坍塌,江州医疗系统的极限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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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突发!市中心商场坍塌,江州医疗系统的极限施压

防空警报凄厉的长鸣,如同一把把生锈的钢锯。

死死拉扯着全城人的神经。

急诊科那两扇布满蛛网裂纹的防爆玻璃门,还在余波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苏小雅跌坐在满地瓜子壳里,捂着耳朵,脸色煞白。

几个刚爬起来的实习医生更是双腿发软,靠着墙根直打哆嗦。

“接电话!快接电话!”

陆峥的厉喝声,瞬间劈开了大厅里的死寂。

分诊台上,那部代表最高危机的红色专线电话,正像催命符一样疯狂跳动。

护士长唐婉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抓起听筒。

只听了三秒。

唐婉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她抬起头,整张脸失去了血色,嘴唇剧烈哆嗦着。

“时代广场……新建的玻璃顶棚全塌了。”

唐婉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今天是周末,商场里搞大促。底下……底下压了至少几百人!”

此话一出,整个急诊大厅仿佛坠入了冰窖。

几百人被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了,这是江州市近十年来最恐怖的特大灾难!

“刺啦——”

大厅顶部的广播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噪。

孙院长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瞬间响彻全院每一个角落。

“各科室注意!取消所有休假!立刻启动一级红色战备!”

“所有副主任以上的医生,三分钟内必须到达急诊大厅集合!”

孙院长在广播里喊得嗓子都劈叉了,隔着喇叭都能听出他的恐慌。

“后勤部,马上把血库里所有的存血调出来!快!”

战争,毫无预兆地打响了。

整个江州一院瞬间变成了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

走廊里,楼梯间。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像闷雷一样响起。

内科、骨科、心胸外科的医生们,穿着白大褂从楼上疯狂涌下来。

原本空荡荡的急诊大厅,不到两分钟就挤满了人。

老专家们神色凝重,年轻医生们满头大汗。

但每个人眼里,都透着一股对未知的恐慌。

他们习惯了在明亮的无影灯下,按部就班地做手术。

可面对这种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群体性灾难。

绝大多数普通医生,根本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都愣着干什么?等病人走进来给你们磕头吗!”

陆峥站在分诊台前,一把扯过旁边推车上的蓝色无菌手套。

“啪”地一声,利落地弹在手上。

他指着那群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实习生。

“把大厅里的候诊椅全给我掀了!腾出空间!”

“去库房!把所有的移动平车、折叠担架全推到大门口!”

陆峥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杀伐。

“苏小雅,去拿分诊卡!红黄绿黑四种颜色,给我拿五百张过来!”

在他的怒喝下,慌乱的队伍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搬东西,硬生生在大厅中央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呜——哇——!呜——哇——!”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犹如从地狱吹响的号角。

撕裂了医院外街道的宁静。

不是一辆。

而是整整十五辆救护车,排成一条长龙,疯狂拉着警报冲进了大院!

“吱——!”

刺鼻的橡胶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第一批救护车在急诊通道前猛地刹停,车还没停稳,后车门就被一脚踹开。

“医生!快来人啊!”

满身是血的急救员跳下车,嗓子哑得像破锣。

大厅里的医生们涌出大门。

可当他们看清车厢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个刚毕业的女实习生,直接捂住嘴,转头扶着柱子狂吐起来。

太惨了。

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第一个被推下来的,是个满脸水泥灰的中年男人。

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被沉重的钢架砸成了肉泥。

碎裂的骨茬刺破皮肤,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担架边缘,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有胸腔被玻璃大面积切开,每一次呼吸都在往外冒血泡的孕妇。

有满头鲜血、瞳孔已经开始散大的孩童。

还有肚皮被钢筋贯穿,肠子流了一半在外的年轻人。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水泥粉尘。

瞬间淹没了整个急诊科大门口。

“我的天哪……”

骨科老专家何建国看着这满地残肢,手里的听诊器都掉在了地上。

他干了四十年临床,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群死群伤!

“别发呆!赶紧救人!”

急诊科主任老刘眼睛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按住那个断腿男人的大动脉。

“快推一号抢救室!上止血带!备血一千毫升!”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

哀嚎声、哭喊声、医生焦急的指令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家属们满脸是血地扒着担架车,死死拽着医生的白大褂不肯撒手。

“先救我老婆!她怀孕了啊!”

“医生求求你看看我儿子!他没气了!”

几十号重伤员同时涌入,江州一院的接诊能力瞬间被击穿!

床位根本不够用。

医生们被伤员家属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推神外手术室!这孩子颅骨凹陷,必须马上开颅排压!”

神经外科的主任急得满头大汗,推着平车就要往电梯冲。

“你懂个屁!他大腿动脉在飙血,你开颅有什么用,血放干了人就死了!”

血管外科的副主任一把拦住平车,唾沫星子横飞。

“必须先给我推进二号手术室缝血管!”

“二号手术室是我先预定的!我这有个脾破裂的!”

“放屁!脾破裂等十分钟死不了,我这个骨盆粉碎性骨折马上就休克了!”

在平时,各科室主任都是温文尔雅的专家。

但在这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灾难现场。

为了抢夺仅有的几间急救手术室和几台呼吸机。

这帮老头子彻底撕破了脸,当着病人家属的面,吵得面红耳赤。

没有统一的调度。

没有明确的伤情分级。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手里的病人最重,都想抢夺第一顺位的医疗资源。

这种盲目的善良和慌乱,正在把整个急诊科推向彻底瘫痪的深渊!

“滴——!”

“滴——!”

“滴——!”

就在大厅中央。

三张并排停放的担架车上,多参数监护仪同时发出了催命的长鸣声!

三条代表生命的心电波浪线,在同一秒钟,齐刷刷地变成了死寂的平直线!

急诊主任老刘站在三张床中间。

他看看左边瞳孔散大的老人,又看看右边胸口塌陷的青年。

手里的除颤仪电击板悬在半空,却不知道该落在谁的胸口上。

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老刘的胖脸往下砸。

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分钟。

他只有两只手,根本救不过来三个同时心脏骤停的人!

“谁来定夺?!到底先救谁?!”

老刘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举着电击板,冲着周围吵成一团的主任们绝望地嘶吼。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死亡率压得喘不过气来,谁也不敢背这个抉择的黑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

“砰!”

一只染着鲜血的手掌,猛地拍在分诊台最高处的大理石台面上。

陆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着一张废弃的折叠椅。

直接站上了急诊大厅最高的分诊台!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上,溅满了刚才帮忙抬伤员留下的刺目血迹。

宛如一尊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战神。

陆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乱成一团的大厅。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和悲悯。

只有机器般冰冷、绝对理智的杀伐决断!

在这种极限环境里。

滥发善心,就是谋杀!

必须用最冷血的法则,去抢回最多的命!

急诊主任看着三个同时心搏骤停的重伤员,手足无措地大喊:“谁来定夺?!”

一声冰冷的厉喝从后方传来:“黑标推进停尸房别浪费资源,黄标就地包扎,红标全部跟我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