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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 第62章 销毁证据?对不起,保洁张阿姨的录音笔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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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销毁证据?对不起,保洁张阿姨的录音笔立大功了

微弱的红灯在黑暗中闪烁。

排风扇转动的嗡鸣声,完美掩盖了这细微的电子工作音。

第二天清晨。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来苏水味。

阳光透过窗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峥坐在分诊台后的真皮椅上,正低头翻看最新的急诊交班记录。

“陆大专家,早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陆峥连眼皮都没抬。

张海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夹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那张脸还肿得像个紫皮核桃,鼻子上贴着一块滑稽的十字胶布。

虽然被停了职,但他此刻的步伐却透着一股张狂。

昨晚那把大火,烧光了他所有的恐惧。

只要没有账本,纪委查不出资金去向,顶多算个管理不善。

有表哥冯德海在上面顶着,他很快就能官复原职!

“怎么不说话?还在做着把我送进去的美梦呢?”

张海渊双手撑在分诊台上,凑近了几分。

他咧开厚嘴唇,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听说楚局长昨天派人去卫生局调档案,结果扑了个空?”

“哎呀,这火灾无情啊,血库那些陈年旧账,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

张海渊压低嗓音,语气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陆峥,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没有物证,你那几张破表格就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等这阵风头过去,老子有一万种方法陪你慢慢玩!”

陆峥翻过一页病历,目光依旧停留在纸面上。

他端起旁边的保温杯,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张主任,鼻梁骨断了,没去拍个脑部ct?”

陆峥的声音平淡如水,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我建议你去查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像狂躁症前兆。”

“你!”

张海渊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被塞了一嘴牛粪。

他死死瞪着陆峥,咬着后槽牙冷笑。

“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丢下这句狠话,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

陆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冷冽。

火灾?

烧了档案?

看来冯德海这只老狐狸,确实狗急跳墙了。

就在陆峥思索对策时。

“陆、陆医生……”

一个穿着蓝色保洁服、佝偻着背的大妈,推着清洁车凑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块抹布,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

正是急诊科的保洁,张阿姨。

“张阿姨,怎么了?”

陆峥站起身,语气温和下来。

上个月张阿姨的老伴脑梗发作,没钱交押金,是陆峥垫的钱,还免费给扎了半个月的针灸。

这份恩情,老两口一直记在心里。

张阿姨没有说话。

她做贼似地拉了拉陆峥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来。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监控拍不到的楼梯死角。

张阿姨这才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围裙的暗袋里。

掏出一个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小物件。

“陆医生,这东西您拿着。”

张阿姨把塑料袋塞进陆峥手里,声音压得极低,直打颤。

“我昨晚去负三层地下仓库,想捡点废纸壳子卖钱……”

陆峥眉头微动,立刻拆开塑料袋。

里面躺着一支沾满灰尘的黑色录音笔。

款式很老,是那种学生用来练习英语听力的便宜货。

“我刚进去,就听见有脚步声。”

张阿姨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我怕被保安当成贼,就躲在排风扇管道后面。”

“结果……结果我看见冯副局长和张主任,抬着几箱子东西在倒汽油!”

她指了指那支录音笔。

“这是我孙子学英语用的,我刚好装在兜里。”

“我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不对劲,提到了您,我就顺手把开关按下去了。”

张阿姨搓着满是老茧的手,眼神真诚。

“陆医生,您是个好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害您。”

陆峥握着那支还带着体温的录音笔。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百密一疏。

冯德海和张海渊算计了一切,却独独漏掉了一个去捡废纸壳的保洁大妈!

这张底牌,来得太及时了。

“张阿姨,谢谢您。”

陆峥没有推辞,郑重地将录音笔揣进贴身口袋。

“这几天您先请个假,在家里好好歇着,别来医院了。”

“剩下的交给我。”

打发走张阿姨。

陆峥转身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反手锁死了大门。

他拉上百叶窗,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拉开抽屉,找出一条有线耳机插上。

陆峥深吸一口气,按下播放键。

电流声伴随着排风扇的轰鸣,在耳机里滋啦作响。

两秒后。

一道气急败坏的低吼声传了出来。

“倒!边边角角都给我浇透!”

冯德海的声音。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紧接着是张海渊带着哭腔的颤音。

“表哥!那咱们怎么办啊!马腾飞被抓了,资金链断了!”

“这可是咱们这十年吃高值耗材回扣的全部底账!真烧啊?”

陆峥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录音里的内容,简直是一场毫无遮掩的罪恶自白。

做假账、吃回扣、官商勾结。

一条条证据链,通过这两人的对白,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

这东西一旦交到纪委手里,冯德海和张海渊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录音还在继续。

烈火燃烧的“劈啪”声在耳机里回荡。

“表哥……”

张海渊的声音透着恐惧。

“其他账都好说,就算查也顶多是贪污。可是……三年前长青牌那批止血钳的事,真不会被翻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闭嘴!”

冯德海在录音里厉声呵斥。

“烧了就死无对证!长青集团给的回扣我们早洗干净了。”

“那批残次品早就当成医疗废弃物处理掉了!没人知道那次医疗事故是器械断裂引起的!”

“咔嚓。”

陆峥手中的圆珠笔,被硬生生捏成了两截。

锋利的塑料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

鲜血渗了出来。

他却毫无察觉。

三年前。

长青牌止血钳。

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毁了陆峥引以为傲的冷静。

他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一场突发车祸送进了一院抢救。

当时主刀的医生告诉他,是因为伤者血管太脆,止血失败导致大出血死亡。

这成了陆峥拼命学医、钻研极限缝合技术的唯一执念。

原来。

根本不是医术的问题!

是他们采购的劣质止血钳在手术台上断裂,生生掐断了父亲活下去的希望!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陆峥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胸膛剧烈起伏,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世凶兽。

这些西装革履的畜生。

为了填满自己的腰包,拿老百姓的命去换带血的钞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陆峥听到录音里张海渊说出“三年前长青牌止血钳”那个批号时,握着录音笔的手背青筋暴起:“原来三年前在手术台上害死我爸的那批残次品……是你们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