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庚咬牙切齿,语气中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嚣张与跋扈。“带上商会的一百个精锐保镖!我要用钱砸,用枪顶,也得逼着他进手术室!”“他要是敢见死不救,老子就让整个江州一院给他陪葬!”
凌晨四点。
一架喷涂着京城医疗总会标识的重型医疗专机,撕开江州上空的夜幕,重重降落在机场跑道上。
不到半小时,一阵刺耳且嚣张的车队警笛声,打破了江州一院清晨的宁静。
天空下起了初冬的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马路上,溅起一团团白雾。
三十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迈巴赫组成了一条长龙,根本无视交通规则,直接从对向车道逆行冲进了医院广场。
车轮摩擦着积水,发出令人牙酸的急刹声。
这几十辆豪车没有停在地下车库,而是极其跋扈地横在了特需医疗中心的正大门外。
把原本用来停放急救车的绿色通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干什么的!这里是生命通道,赶紧把车挪开!”
几个穿着雨衣的保安赶紧跑上前,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大喊。
砰砰砰!
车门整齐划一地弹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防水风衣、身材魁梧的京城保镖鱼贯而出。
他们根本不搭理保安的警告,直接组成两道人墙,粗暴地将保安和正在排队看病的老百姓往外推搡。
“让开!全他妈给我滚远点!”
领头的保镖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犹如驱赶苍蝇一般,将一个抱着发烧孩子的大娘推了个踉跄。
“哎哟!”大娘摔倒在泥水里,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怎么打人啊!”
排队的家属们顿时群情激愤,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凶煞之气,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一辆加长版的医疗救护车在车队正中央停稳。
魏长庚阴沉着脸,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
他的独子魏子轩,正躺在全封闭的移动维生舱里,由几名京城专家小心翼翼地推了下来。
“去,给他们五分钟时间,把这栋楼的急诊大厅给我清场。”
魏长庚看着眼前这栋崭新的特需中心大楼,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怨毒与不甘。
但他别无选择,儿子的心跳随时都会彻底停止。
“是,魏老!”
保镖队长领命,带着十几个手下直接冲上了台阶,一脚踹开了特需中心的玻璃大门。
大厅里,老赵正带着几个值班医生在给早起的患者分诊。
“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要看病去那边排队!”
老赵看到这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立刻带着几名保安挡在了前面。
“看病?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谁!”
保镖队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京城医疗总会的高级通行证,啪的一声拍在导诊台上。
“京城魏少突发急症!这栋楼现在被我们接管了!”
他嚣张地指着大厅里那些正在挂号的普通患者,大声吼道。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把这些闲杂人等全给我轰出去!把最好的抢救室腾出来!”
“还有那个叫陆峥的,让他立刻滚出来,在门口候着接诊!”
霸道。
蛮横不讲理。
这就是京城门阀二十年来养成的臭毛病。
在他们眼里,地方医院就是他们的后花园,地方上的老百姓,命如草芥,根本没资格和他们的太子爷抢夺医疗资源。
“你放屁!”
老赵也是个暴脾气,这几个月跟着陆峥,腰杆子早就硬起来了。
他一把将那本通行证扔到地上,“京城的牌子在江州不好使!陆主任定下的规矩,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首富,进了这扇门,就得老老实实排号!”
“让我清场?你做梦!保安,把这群医闹给我轰出去!”
老赵一挥手,十几个江州一院的保安立刻抽出了橡胶棍,毫不退让地逼了上去。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保镖队长被驳了面子,勃然大怒。
他不仅没有退让,反而直接伸手探入怀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绿色钞票。
老赵带着保安拦在玻璃门前,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懂不懂规矩!这里是江州,不管是谁都得排号!”领头的京城保镖直接拔出一沓美金砸在老赵脸上,嚣张怒骂:“排号?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魏少的命比你们整个江州都值钱,叫陆峥立刻滚出来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