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一把摔碎了疾控专家递过来的“水质正常”检验单,厉声怒喝:“查不出毒源是因为你们的仪器太蠢!这是古毒术里的‘蚀脉散’!有人在江州的主供水管道里,下了灭门的绝毒!”
“蚀脉散?古毒术?”
那个被砸懵的疾控专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像听天书一样看着陆峥。
“陆大夫,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在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我们的液相色谱仪根本测不到这种未知分子的存在!”
“测不到,不代表它没有毒死人的本事。”
陆峥没有理会专家的无能狂怒,他大步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高中生面前。
“这种毒,是用深海红藻的毒素和断肠草的汁液混合提纯的。它不溶于血浆,而是直接附着在神经突触上,切断心肌的生物电传导。”
话音未落。
“滴——!”
大厅左侧,一台连着监护仪的机器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鸣。
一个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老人,身体猛地僵直,心率在一瞬间掉到了零!
紧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滴——滴滴——!”
急诊大厅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心脏停跳的报警声!
“陆主任!三号床室颤!”
“七号床呼吸停止了!阿托品和肾上腺素打进去完全没用!”
护士们急得哭出了声,拼命给患者做着心肺复苏,但那种古毒就像一层绝缘体,死死锁住了患者的心脏。
现代医学的急救药物,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堆毫无作用的化学废水!
死神,开始在江州一院的大厅里疯狂收割。
“没时间解释了。老赵,清空大厅所有的桌椅!”
陆峥爆喝一声,犹如沙场上发号施令的铁血将军。
“去库房拿垫子,把这上千个病人,全部给我平铺在大厅的空地上!头朝南,脚朝北,按八卦方位排列!”
老赵虽然听不懂这是什么阵法,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快!保安!把候诊椅全搬出去!铺垫子!”
在特警和保安的全力配合下。
不到五分钟,宽敞奢华的特需大厅被彻底清空。
上千名重度中毒、濒临死亡的患者,密密麻麻地躺在了冰冷的防潮垫上。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呕吐物的酸臭味。
“李锐!赵青!带上你们的人,给我拿针!”
陆峥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速干衣。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黑木针盒,猛地拍在分诊台上。
唰!
木盒弹开,数百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主任,我们不会中医针灸啊!”李锐看着那一排排银针,急得满头大汗。
“不需要你们懂经络,只要懂解剖就行!”
陆峥眼神锐利,双手在针盒上猛地一拂,指间瞬间夹满了十几根银针。
“听我指令,用针尖刺入患者颈动脉窦下方的迷走神经干,深度两毫米!绝对不许偏!”
“你们只需要制造物理压迫,剩下的,我来收尾!”
陆峥的话语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鬼门十三针》的特殊呼吸法,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超越人体极限的巅峰。
他丹田内的生物电,顺着筋脉疯狂涌向双臂。
甚至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频震荡,产生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扭曲!
“动手!”
陆峥怒吼一声,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那片躺满上千人的“人肉矩阵”中。
没有望闻问切,没有慢慢找穴位。
陆峥的双手化作了两团模糊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如风。
“唰!唰!唰!”
银针入体的微小声音,在大厅里密集地响起,犹如一场急促的春雨。
他每一次出手,指尖都会爆发出强烈的生物电微颤!
这股震荡顺着银针,精准地刺入患者被毒素麻痹的神经丛。
“压迫星状神经节!快!”
陆峥一边在前面开路施针,一边冲着跟在后面的李锐等人怒吼。
李锐等人虽然不懂中医,但作为顶尖的外科天才,他们对人体解剖结构的熟悉度极高。
按照陆峥的指令,他们拿着普通的毫针,精准地刺入患者的神经节点,起到了完美的阻断和辅助作用。
这是一场前无古人的中西医结合的破局之战!
陆峥在前面用高频生物电,强行震碎附着在患者神经上的“蚀脉散”毒素。
李锐等人在后面用解剖学原理,锁住毒血回流心脏的通道!
五百人……八百人……一千人!
陆峥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他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疯子。
汗水如瀑布般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地板上。
“主任!您的手!”
赵青惊呼出声。
陆峥那双平时修长白皙的双手,此刻因为极高频率的摩擦和施力。
指尖甚至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
那些鲜血顺着银针,滴落在患者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但他没有停,也不能停。
只要他慢一秒,就会有几百个无辜的江州百姓死在这场门阀制造的瘟疫中!
“起——!”
当陆峥的身影穿梭到大厅的最后一个角落。
他猛地停住脚步,双脚犹如老树盘根般扎在地上。
他双手合十,猛地按在最后一个患者的心门上,将体内最后一丝高频生物电,毫无保留地轰了进去!
嗡!
那一瞬间,整个大厅里上千根插在患者身上的银针,竟然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发出一阵犹如蜂群振翅般的嗡鸣声!
毒血被这股强悍的生物电,硬生生地从神经末梢剥离,逼向了食管。
陆峥浑身被汗水湿透,指尖甚至因为高频摩擦而渗出鲜血。随着他最后一针落下,大厅内上千名原本濒死的患者,齐刷刷地喷出一口恶臭的黑血,重新恢复了呼吸!全场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活了!神医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