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审讯室里,陆峥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针谱和一把手术刀,一步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阎九幽。他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你不是一直想要《鬼门十三针》吗?今天,我全套施展给你看。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手术刀的刃口上,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阎九幽被粗大的铁链死死绑在纯钢审讯椅上,他那条被踩断的胳膊还在滴血。
这位曾经把龙国医疗界踩在脚下的活阎王,看着陆峥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终于崩溃了。
“陆峥!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阎九幽拼命地往后缩,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万亿的隐藏资产!只要你给我个痛快,这笔钱全都是你的!”
“有了这笔钱,你可以买下整个京城!你可以成为比我还要强大的世界之王!”
“世界之王?”
陆峥发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嗤,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那种散发着尸臭味的王座,留给你自己去地狱里坐吧。”
唰!
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根银针带着高频颤动的生物电,狠狠刺入了阎九幽头顶的百会穴!
“啊——!!!”
阎九幽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不是普通针灸的酸胀感。
在这股反向生物电的刺激下,阎九幽感觉自己的头盖骨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钢锥,硬生生地凿穿了!
《鬼门十三针》,顺之则生,逆之则亡。
这根本不是救人的医术,而是古中医里最霸道、最残忍的截脉杀人术!
“第一针,封你天灵,绝你五感。”
陆峥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宛如地狱里宣读判决的判官。
他右手化作残影,第二根、第三根银针接连刺入阎九幽颈部的风池穴和天突穴。
“呃……呃啊……”
阎九幽的叫声突然变得微弱。
不是他不疼了,而是他喉部的发声神经已经被彻底阻断。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凸起,甚至眼角开始渗出殷红的血泪。
这才是最恐怖的折磨。
陆峥用高频生物电,强行维持着阎九幽大脑皮层的绝对清醒!
让他无法昏迷,无法发声,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器官,被一点点地摧毁。
“当年,你用生锈的止血钳,撕裂了我父亲的主动脉。”
陆峥手里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阎九幽胸口的唐装,露出了干瘪的胸膛。
“你让他看着自己病人的血,喷满整个手术室。让他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绝望死去。”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内脏慢慢溶解的滋味。”
唰!
第四、第五、第六根银针,成品字形狠狠扎入阎九幽心脏周围的死穴。
逆向的生物电流,犹如千万只饥饿的毒蚁,顺着血管疯狂爬行。
阎九幽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肌细胞,正在被这股电流一点点地烧焦、瓦解!
他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血压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值。
那些被他引以为傲的基因强化肌肉,在失控的神经信号下,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向痉挛。
咔咔咔!
审讯室里,响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
阎九幽自己的肌肉力量,竟然硬生生拗断了他自己的几根肋骨!
断裂的骨刺扎进肺叶,他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浓烈的血沫。
“唔……呜呜……”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
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他会毫不犹豫地捅进自己的心脏,只求一个痛快。
但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疼吗?这就受不了了?”
陆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神明俯视着肮脏的蝼蚁。
“你把那些流浪汉和绝症病人绑在实验台上,给他们注射基因毒药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疼的。”
陆峥的手没有任何停顿。
第七针到第十二针,化作一片银色的死亡之网,瞬间封死了阎九幽肝脏和肾脏的代谢通道。
毒素和坏死的细胞无法排出,开始在体内疯狂堆积。
阎九幽原本苍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死灰色的紫黑。
大片大片的尸斑,甚至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爬满了他的全身!
这种生不如死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阎九幽来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熬了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体内的器官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
只有陆峥施加的生物电,还在强行吊着他最后一口气,让他在绝望中清醒地感受着死亡的每一秒。
“你不是想要当造物主吗?”
陆峥拿起最后一根,也是最长的一根银针。
他看着已经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人形的阎九幽,眼底那压抑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猛地抬起手。
这最后一针,没有刺向穴位。
而是带着陆峥所有对黑暗门阀的憎恨,狠狠地,直接贯穿了阎九幽的心脏!
噗嗤!
阎九幽七窍流血,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凄厉惨叫。陆峥面无表情地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看着地上这摊烂肉:“这一针,是替我父亲还给你的。带着你的野心,去十八层地狱慢慢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