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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娱乐:她们都是我捧红的 > 第136章 他要留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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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是谁?”

许予安没有点那个“统一实名”按钮。他先打开《冬夜街角》的原始制作单。摄影一栏写的是梁时,后面另有一行手写备注:对外署名南木。签字处是梁时本人,当年制片也在旁边签过字。

财务系统只录入收款人的法定姓名。片库自动比对时,拿梁时去找片尾两个字,当然会亮红灯;可红灯不等于片尾错了。

他给制作单上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人先说“梁时”,听见片名,又改口:“如果你问那部片,叫我南木。”

“我们在核旧片署名。”许予安说,“系统认为姓名不一致,想向你确认,现在公开页面和片尾还用哪个名字。”

“南木。”对方说,“一直用这个。我给不少片子拍过镜头,都署南木。梁时是签合同和收款用的,不想挂在观众页面上。”

他解释,最早用这个名字,是因为学校里有一位同名的纪录片摄影师,片子在影展放映时总有人把两人的履历混在一起。后来他一直用南木接片、收同行的工作邀约,观众不认识梁时也没关系。名字变成惯例之前,他已经在第一份拍摄合同边上把它写明了。

“我不是怕别人知道我是谁。”他说,“我只是自己选了一个给作品用的名字。你们财务要找我,可以按合同找;观众看片,别替我换回去。”

“可以给我一份现在仍愿意使用这个署名的确认吗?只用于这部片的更新记录,不公开你的证件信息。”

南木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你们上次发的新版规范,是不是要把人都改成登记实名?”

“镜河那份是调整展示方式,星芒没签。今天这个是我们旧片库的自动核查建议,我还没执行。”

“那就别执行。”南木说,“片子给你们用,名字也给你们写,不等于你们可以挑一个觉得标准的替我。”

许予安答应了。他把当年的手写备注拍给南木看,对方回了一封邮件,确认《冬夜街角》及原有宣发仍使用“摄影:南木”,结算档案保留梁时,两个字段不要在对外资料中并排出现。

温岚收到记录时,正准备给旧片库安排批量校对。她看完,让财务停止把姓名差异直接推给剪辑室。

“一个是支付对象,一个是观众要看的署名。”她说,“今后表里分别存,公开导出只能读经本人确认的显示名。”

她让许予安把差异表里的状态改成三种:确实写错、本人选择不同署名、还没有问到本人。第一种才走补正版工单;第二种保留现状并锁住私有信息;第三种不动文件,继续联系。这样一来,技术组看见红灯也不会直接按“修复”批量提交。

“那去年有几部写艺名的?”许予安问。

“先查,不猜。”温岚说,“四十七部不是四十七个名字。有人有好几个身份,有人只有一个。抽样五部没碰到,不等于整库没有。”

她让技术把“统一实名”改成“待人工核对”,自动程序只提出差异,不改任何母版或公开页面。法务核旧约,项目统筹问本人,剪辑室等确认后再动手。许予安把南木这条放进培训样例,删掉了对外版里真实姓名那一栏。

“你可以把今天的事写成一个流程。”温岚说。

许予安想起自己曾签过的《交付差异说明》。“流程不会替我负责。”

“当然不会。”温岚说,“但它能让下一个人看见,你是在替谁说话,还是只在替自己省事。”

……

下午,白鹿溪送来《跨岸》的更正回执。镜河海外组已向四家买家分别发出新版简报,三部片原先的“已确认渠道”改为“候选交流单元,尚待入选及片方签署”。四家买家都回了收讫;其中一家仍愿意月底看《空房间》,但不再把《跨岸》算进其发行报价。白鹿溪把回执转给三位片方,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否继续谈。

姜鹭另发来一封邮件。《雨棚下》的限时看片链接确实曾被联席会的一名临时选片协调员转给镜河海外组,协调员以为对方也在选片名单里。他已经向姜鹭说明并删除了副本;镜河答应不再使用提案里的截帧。白鹿溪请玛戈把链接权限改成只供指定账号观看,旧链接到期作废。

“不是每份错误文件后面都有一个阴谋。”她对陆泽说,“但每份错误文件都会让别人多走一段路。”

陆泽看她存下回执:“你那一栏呢?”

“我的名字已从镜河新版附件里删掉。”白鹿溪说,“《跨岸》开幕对谈我还会去。那是我自己答应玛戈的事。”

她也看到了南木那张核查卡。海外片单里常有人用不同语种的署名,白鹿溪提醒许予安,翻译时还要问本人愿意用音译、意译还是保留原文,别让平台译者替他定身份。许予安在卡片上加了一栏“各渠道显示名”,没有往里面填猜测。

傍晚,《后台一日》的新母版由镜河回传三端测试录屏。何峻把名字出现前后十秒完整看了一遍,回复“这个字对了”。唐柒柒和夏冉又核了其余八人,九行都与本人确认的名单相同。镜河将跳转点挪到最后一行之后;试验尚未正式开跑,次条启动与姓名露出的计量事件还需上端验证。

许予安把“母版更正”“三端画面”和“试验开始”分成三项,只勾掉前两项。

温岚在旁边看见,没提醒他第三项空着。能留一个空格,说明他终于不再把一句“我来担”当成所有事情的句号。

林小鹿随后拿着《惊蛰·番外》的表决回单来问排期。镜河还未对补充条款回签,首页位没有锁定。她一边催制作公司核投放时间,一边让蒋闻确认两版新预告仍按原计划交付;那三千六百元的工作已经做了,不因首页位谈判悬着就把付款压住。

……

晚些时候,白鹿溪从书房出来,陆泽在走廊尽头等她。她把手机屏幕上的四封收讫回执给他看,随后锁屏,放进口袋。

“今天没带行李箱。”她说。

“我看见了。”

“也没有什么国外的大事要你替我处理。”

“我知道。”

“那你在等什么?”

“等你忙完。”

白鹿溪笑了,拉住他的手往房间走。她在门内转身,背靠着门板吻他,吻到两人都静下来,才抬手替他整理被自己弄乱的领口。

“上次你说想我。”她轻声说,“这次不用我出门,我也想听。”

“想你。”

“我也想你。”她说得很平常,却握着他的手不放。

床头没有文件,只有她从书房带回的一支笔。她把笔放到桌上,陆泽替她摘下耳饰。白鹿溪没有关灯,先让他看着自己,再吻他一次。她的手沿着他的肩慢慢落下,带他坐到床边;等他问她是否愿意,她笑着回答:“我带你来的。”

夜色深了,她才伸手关灯。窗外传来一阵风声,两人靠在一起说了几句只有彼此听见的话,后来连风也轻了。

第二天早上,白鹿溪醒得比陆泽早。她没有去摸手机,只把枕边的耳饰找齐,放回盒里。陆泽睁眼时,她正靠着床头喝水。

“那支笔呢?”他问。

“在桌上。”她说,“今天先不让它工作。”

早餐后,镜河正式发来试验排期:下周一开始,为期七天,先上《后台一日》一部。邮件附件另有一张十九部旧片的续约价目表,本轮报价保留至本周五,过期重新排位。

唐柒柒看见试验日期,温岚看见报价期限。她们同时抬头:结果还没出来,第一批片子的入口就要先选了。